服的,但又担心她们不知轻重吵醒了她,这才打消了念头。
帮她摘除了围巾,脱下了外套,给她盖上被子后,叶天宇起身去了盥洗室,把毛巾浸湿拧干,待温度合宜,帮她细细擦拭脸和手。
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又在机场呆了那么久,疲惫畏寒,她洗个澡再睡觉可能会好一些,但她睡的很沉,只能等醒来以后再说了。
叶天宇去了浴室,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来,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她浅淡的呼吸声,他拿着毛巾坐在沙发上擦拭头发,忍不住笑了笑。
她倒是睡的很沉,该说她不设防呢?还是太过信任他呢?
两者相比较的话,他宁愿选择后者。
十分钟之后,他只留了床头灯,调好光线,躺在她身旁,静静的看着她。
他的床,开始有了她的气息,心里仿佛被人注射了一股暖流。
面对她,他怎能不贪恋这种渗入骨血的温存?
确实是累了,容不得心猿意马,辗转飞行,疲惫也在挑战着他的睡意,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来回奔波,以至于紧绷感消散时,他终于可以躺在她身边安心入睡。
这一觉,叶天宇睡的并不踏实。做了一个短梦,蓦然惊醒,房间光线昏暗,厚重遮光的窗帘遮挡了外界光线,一时难以窥探天色。
床头灯散发着薄弱朦胧的光,他原本支起手肘想看秦诺睡的怎么样,却在目睹她光洁的额头上笼罩着一层虚汗时,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帮秦诺把汗擦干净,叶天宇开始翻箱倒柜找温度计,量完之后38度,顿时心一紧,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脚跳下床,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清晨七点半左右,天宇何和沈天骄正坐在餐桌前用餐,忽然见叶家大少爷穿着黑色睡衣赤脚跑了过来,惊呆了路途佣人,那么焦急的神情更是险些吓坏了天宇何和沈天骄。
“阿诺发高烧,你快上楼帮她看看。”叶天宇已经抓住了沈天骄的手腕。
被儿子强拉着就往他住宅区疾奔的沈天骄头有些懵,就连站起身的天宇何也微微皱了眉。
秦诺在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