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抽出手,他僵了一下,但当他意识到她这么做只是为了环着他腰身时,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她刚才都说了什么话,心里越是喜悦,表情就越是平淡温润。
“未来的未来,我永不弃你……”她说,属于情人间的呢喃,下一秒他淡定的眉眼被笑意取代。
秦诺想,她和叶天宇是注定天生一对的,她是小呆子,他是痴傻之人,还有人比他们更适合留守在彼此身边吗?
那天聚餐散场,如果没有瑞克事件搅合的话,叶天宇和秦诺或许会花若干小时牵手散步,百无聊赖的说说话。
叶天宇总归是贴心的,他拿着秦诺的围巾走出餐厅,约翰等人正站在寒风里跺脚说着话。
约翰和罗斯特没有开车,而今夜叶天宇打算在学校留宿,所以集体搭叶天宇的顺风车回去。
他把围巾给秦诺围好,对几人说道:“稍等,我去取车。”
约翰打趣道:“弟妹陪着一起去。”
秦诺也不推辞,跟叶天宇一起去取车,正好她有话想对他说,但先出声的那个人却是他。
“你陪海雯说说话,发生这种事情,身边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总归是好的。”声音是惯常的冷淡,但听在心里却融进了淡淡的暖。
秦诺初听,微微愣了一下,如此关心她的朋友,称得上是爱屋及乌了。
她挽着他的手臂,声音很轻:“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你看我们多么心有灵犀。”外面毕竟是冷的,他把她的手从手臂上拉下来,放在大衣口袋里无声暖着。
她侧眸看他,撞进他温柔的眉眼间:“我不会劝人。”
略略沉吟,叶天宇轻描淡写道:“或许你可以告诉她,缘分是命中注定的,找到对的那个人,即便有一天满心的爱幻化成灰,只要坚信爱,死灰也可以复燃。”
秦诺听了,忍不住笑了笑,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他倒是一位劝人高手。
“笑什么?”叶天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叶哥哥情商一定很高。”
对方哼了一声,这时候也没忘把她捎带上:“如果我情商高,那也是被你成就的。”
“我很荣幸。”
某人嘴角带着笑:“与有荣焉。”
也许,海雯确实需要陪着,在这样一个夜晚里,舒缓的音乐在房间里响着,旋律轻柔,她窝在沙发里,双手抱着膝,眼神有些空,有些迷茫,仿佛所有的情绪都沉陷其中,眨眼间功夫便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应该不是瑞克。”秦诺坐在一旁看着她若有所思,一个瑞克不足以让海雯露出这样的神情,且痛且怨,无助而自嘲。
海雯笑,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他要订婚了。”
秦诺瞬间明了,看来是海雯的竹马,也只能是他了,因为爱,所以哪怕只是一个小举动都能击垮她。
“什么时候的事?”秦诺问。
“今天早晨醒来收到的邮件,他说与其让别人告诉我,还不如他自己告诉我,毕竟……”海雯看了秦诺一眼,低下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秦诺不说话了,下雪的时候海雯笑的那么欢悦,心里只怕早就一片泥泞了吧?
很早以前她就说过,他们这群人早已习惯了伪装。
海雯扯了扯唇角:“是不是很好笑?他要订婚关我屁事。”
“不好笑。”秦诺神情如常,看不出情绪起伏。
海雯干脆不强自欢笑了:“对,确实不怎么好笑,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难看。”
秦诺问她:“忘不了吗?”
海雯声音不疾不徐,很认真的说道:“我从小就梦想着当他的新娘,梦想着有一天可以把初吻送给他,但我却把我的初吻给了瑞克,接吻的时候我差点窒息晕倒不是因为我紧张,而是因为我心里很难过,那里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但捅我一刀的那个人却毫无自知。”
窗外夜色深浓,只有顶灯在肆无忌惮的照耀着,房间很亮,海雯的脸色不太好。
秦诺倒了一杯水给她,“喝口水。”
“谢谢。”海雯接在手里,静静的暖着。
秦诺走到她身边坐下,“海雯,他不是你的,所以即便他再好,也是别人眼中的好,与你无关。”
海雯笑,笑的有些落寞:“道理,我懂。”她只是看不开,放不下。
秦诺抿抿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爱情里有得到,也有舍弃。可即便是舍弃,有时候却能帮助我们成长起来。我妈妈告诉我,人这一生会遇到无数风景,有些风景会偶尔绊住我们的脚步,有些风景好比走马观灯,没有风景会一成不变,所以我们需要改变的是看待风景的角度和心态。”秦诺眸色柔和,温声道:“叶天宇让我告诉你,缘分是命中注定的,找到对的那个人,即便有一天满心的爱幻化成灰,只要坚信爱,死灰也可以复燃。所以你和他分手,不是你不好,也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不是你人生中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