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傅云和秦诺走在大学校园里,傅云说:“有很多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要谢谢你,因为你,让我在最糟糕的时候,依然心怀温暖……”
秦诺摇头微笑:“那是因为你原本就是一个能够给予别人温暖的人。”
傅云低头走路,雾气较重,他的话音里似乎也带着朦胧的水汽:“我能吻吻你的脖颈吗?”
她微愣,然后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轻轻的吻落在她尚且泛着红色印记的脖颈上,傅云的泪沾染在她的脖颈上,他说:“很漂亮,我一直觉得你的脖颈很好看。”
“有多好看?”她睫毛颤动,打趣他,也是在缓和气氛。
“比白天鹅的脖颈还好看。”他轻轻抱着她,“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很不幸,但遇到你之后,我变成了这世上最幸运的人。因为你倾心相待,给予我温暖。”
她轻轻的笑,靠在傅云怀里,笑的眼眶湿润。
“谢谢你,朋友。”他说。
他和秦诺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呢?
学校放假前几日,下了一场大雪,窝在宿舍时间太久,很容易就心生懈怠。
隔着玻璃窗看漫天飞雪,总归不太尽兴。
海雯拉着秦诺到了宿舍楼下,伸出手,于是一片片柔软的雪花就那么轻轻的落在了她们的手心里。
海雯把手心里的雪花伸到秦诺面前让她看:“比一比,看谁接的雪花大。”
秦诺学不会浪漫,送了海雯两个字:“幼稚。”
海雯很喜欢下雪天,听了秦诺的话也不以为意,“幼稚一点没什么不好,至少活的开心。”
秦诺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海雯仰天望着飘雪的笑颜,忍不住心生感慨:幼稚真好!
“最近怎么没见瑞克约你?”秦诺问海雯戽。
海雯冷哼道:“我和他认识才多久,他竟然想跟我上床,完全是精虫一个。”
“然后呢?”
“我跟他接吻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敷衍,如果上床的话,我说不定会踢坏他的命根子。”海雯自己也知道话语比较隐晦,所以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
想了想,秦诺说:“这只能说明你并不爱他。”
“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并非全部都因为爱,也许彼此觉得很寂寞,只想身边有个人而已,刚好这个在身边的人相处起来比较舒服,又彼此不讨厌,所以就勉强在一起了。”海雯说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秦诺的肩,感叹道:“不是每个人都有你和叶天宇这样的幸运,可以彼此互相喜欢。”
因为海雯的话,秦诺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看得出来,你现在已经开始讨厌瑞克了。”
“我不否认。我对一个男人的热情保鲜期其实很短。”似乎提起瑞克让海雯觉得有些郁闷,她有意终止话题:“你和叶天宇上床了吗?”
秦诺淡淡的看了海雯一眼,借用海雯之前的言论:“他不是精虫。”
“怎么会?”海雯皱眉,觉得秦诺有意瞒她,“男人面对喜欢的女人,通常都会想要把她压在床上翻云覆雨。”
秦诺认真的点了点头,很赞同海雯的话,“等你有一天和男人实践过什么是翻云覆雨之后,再来跟我探讨这个问题,到时候身为前辈的你,发表意见可能会更可信一些。”
海雯鼓着腮帮子,哼哼了好几声,“真不讨喜。”
秦诺沉思,叶天宇对她是否存有欲望?还真是看不出来,那个人太会伪装了。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海雯正像个孩子一样在堆雪人,热血澎湃,眉眼间的喜悦仿佛能够融化积雪,手掌间甚至在冒着白烟。
“美国下雪了吗?”顾弋一温柔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带着姐妹间独有的亲昵。
“很大一场雪,窝在宿舍里,人也开始变得懒懒的。”
许是听出秦诺这边声音比较嘈杂,猜想她可能在外面,顾弋一叮嘱道:“下雪天尽量不要外出,如果外出的话,要多添加几件御寒衣服,小心别感冒了。”
秦诺轻轻的应,问她:“那边天气怎么样?”指的自然是英国。
“阳光普照,只待来年春暖花开。”
阳光和隆冬大雪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秦诺状似叹了一口气:“美好的生活,真令人向往。”
顾弋一笑出声,打趣道:“将来你嫁到这里,我们可以一起在春天的时候骑着单车结伴踏春。”
“……”秦诺毕竟年轻,脸皮薄,顾弋一说的这么直白,她反倒有些脸红了,怕顾弋一继续打趣,连忙岔开话题道:“姐夫呢?昨天跟妈妈通电~话,我们两个还在打赌,我说今年圣诞节你一定会带着姐夫一起回秦家城堡,妈妈还不相信。”
“属你最聪明。”看似轻叱,话音里却有着宠溺。
秦诺心下了然,看样子今年圣诞节秦家城堡要新添一位家族成员了。
姐妹两人又聊了一些日常琐事,挂断电~话前,顾弋一问秦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