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像叶天宇的风格。
秦诺继续未完的工作,海雯站在门口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很有阴气。
秦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海雯脑袋偶有抽风的时候。
海雯兴奋道:“说说吧!叶天宇和你都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意思?”
“除了贴图接吻,滚床单了吗?”
“没有,我们很纯洁。”不能对海雯抱持期许,永远都是高智商的脑袋,下流的思想。
海雯撇撇嘴,“纯洁到记挂你月经来,请我督促你三餐按时吃饭?”
“呃……”秦诺皱了眉,诧异道:“他什么时候说的?”
“你看看,心虚了吧!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谁信啊!”海雯奸佞一笑:“他倒没说那么直白,只说这几天你身体不适。还有刚才,因为我口渴,所以就喝了几口他为你准备的红糖水,所以说你因为什么身体不适,还不清秦吗?”
“……”
海雯激情澎湃的陷入幻想中,絮絮叨叨啰嗦个不停,秦诺也陷入自己的世界里,脑子里尽是不久前在图书馆查阅的资料,在海雯兴奋的讲述滚床单发生的种种细节时,那些资料悉数在秦诺脑子里过了一遍,所以最后海雯都说了什么,秦诺一个字都没听到。
海雯离开的时候,有些羞恼,还有些恨铁不成钢,因为秦诺对于她研究的做~爱姿势大全毫无反应。
也就是海雯离开后,秦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叶天宇发来的。
“你忙就不用回短信了,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秦诺轻轻的笑,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信息给叶天宇:“妈妈黄昏的时候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然后呢?”
“我告诉她,我喜欢你。”
“做得好。”他在三个字后面附带了一颗爱心。
垂眸间,秦诺看向镜子里的她,嘴角笑容涟漪……
伴随着叶天宇和秦诺接吻照曝光,秦诺的手机在接下来好几天时间里一直处于繁忙状态。
亲人一个接一个打过来“慰问”电~话,话语通常不会那么直白,婉转之余语言极富禅机深意,智商平庸者,怕是要绞尽脑汁才能思虑出他们想要表达的寓意究竟是什么。
楚钧说:“你和叶天宇在一起合适吗?”
秦诺笑着反问父亲:“那我和谁在一起才算合适呢?”
楚钧好一会儿没说话,良久才说:“阿诺,我们谈谈将来吧!Kim出了事情,所以你一直压抑着自己,安寻和Kim的事情一直是你姐姐心中的一根刺,你注定了会接手你爸爸的位置,如果你和他有一天走入婚姻,两国距离遥远,将来你和他有各自的责任需要担负。周一到周五彼此忙碌,空出来的双休日去除来回往返飞机路程,连24小时相处时间都没有,这24小时时间里,去除吃饭和睡觉时间,你们真正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时间不会超过12个小时。当然这是你们双休没有行程安排的情况下,还能挤出12个小时,如果任何一方恰好要出国或是出席会议,本周见面只能无限期往后拖延。远距离相爱,爱情可以弥补缺憾,但人生漫长,各种突发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你如果突然生病,他能给你什么,一个电~话,几句安慰?他能彻夜守着你承担你的喜悲吗?”
秦诺知道,老总统无儿无女,他要认了爸爸做干儿子,一切都是那么明了,她想了想说:“我想,只有身处一样的位置,才能更深刻的理解对方的喜悲。我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更不是一个时刻需要男人给我安全感才能对生活饱含热情的人。因为感同身受,所以即便我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在我身边,我也能尝试宽容和理解他。也许那通在你们看来太过心酸的电~话慰问,会让你们替我感到委屈,但我却能感受到浓浓的心安。”
楚钧声音有些沉重,有些无奈:“你和叶天宇就像是站在一条河的两岸,刚开始可能热情无限,但时间就像是慢性毒药一样,长期饮用,只会将一个人的心变得越来越冷。当你需要安慰,需要一个拥抱的时候,他没有办法给你,那么他呢?如果他遇到的情况跟你一样,刚好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难保他不会一时迷茫抓住离他最近的那双手。”
秦诺迟疑片刻,终是轻轻开口:“叔叔,阿姨走了那么多年,你无数次迷茫,无数次在痛苦中辗转挣扎。20年过去了,你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你什么时候把目光放到她们身上过?爱跟距离,跟生死无关,只跟一个人的心有关系。如果心变了,就算距离近,每天见面又有什么用呢?至于距离……究竟距离多近才算不遥远呢?一天见三次,两天见一次,一周见一次?有位名人曾经说过,爱跟炭一样,如果一味燃烧,只会把心烧焦,所以必须适当的时候想办法冷却。有很多军人和海员跟自己最亲密的人一周见一次,一月见一次,半年见一次,可他们的婚姻也并非全都以失败告终,所以为什么我和叶天宇就不可以试一试呢?有关于变心……我们其实都一样,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