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后悔,看英国天气预报的时候,为什么会顺便看了看米兰的?在听到她鼻音感冒时,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她注意身体?
显然,那姑娘极为不领情,仍然是该死的疏离和矜持有礼,挂断电~话,竟是忍不住咬牙道:“不讨喜……”
顾弋一刚好从浴室出来,不解道:“什么不讨喜?”
“你妹妹刚刚打电~话给你,我替你接了。”起身,拿着外套离开。
英国没有下雪,他开车行驶在寒风呼啸的大街上,看着街头缩着脖子行走的尘世男女,他们是沧海一栗,自己不顾惜自己,指望谁怜悯?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血的人,很少有可以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很多时候纵使是亲人,他也很少会多管闲事。
爱情和婚姻,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家人意见可以参考,自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至于过好过坏,全凭双方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