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阿诺问我,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少数人又怎么向多数人证明他掌握的是真理呢?”
“天啊!”顾余音捂着嘴,惊呼出声。
和秦少白挂完电话,顾余音回头,只见大女儿顾弋一手中端着一杯果汁走到了顾余音的身后,“妈咪。”
“怎么出来了?”
“阿诺和Kim在闹着玩,我出来和妈咪说说话。”
顾余音接过手中的果汁,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发丝,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一在一起就吵架,你见到阿寻了么?”
“见到了。”
“嗯,我倒是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安妈妈把他照顾得很好。”
“嗯。”
“妈咪担心阿诺?”
顾余音轻轻一笑,说道:“你也知道,摔一跤之后完全是两个样子,想想难以接受,我怕摔出问题来了。”
“妈咪,你完全不用担心阿诺的问题。”说着她覆在顾余音的耳朵上轻轻的说着什么,顾余音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弋一,她笑了起来,说道:“妈咪,你不要拆穿她,我觉得她这样很可爱,和Kim虽然吵闹,但是都是亲人,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了。”
顾弋一带着秦诺和Kim来找顾余音了,她这个做姐姐的,永远都那么听话,她的右耳在后来的治疗中能够听到了声音,也算是弥补了一些遗憾。
后来,一家人匆匆回了旧金山,秦诺装了快一年的小白痴,也被顾余音在家里拆穿,恢复了原本的恶魔模样。
安然走了,因为有了家,偶尔还会见面,可楚凝和谭肃的事情,她虽然退了出去,可她很久很久都不曾释怀,顾余音知道,她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
顾余音生下孩子后,心肌炎加重,一天晚上,顾余音心口疼,一直强忍着,后来起吃药的时候晕倒了,吓坏了秦少白,也吓坏了两个孩子。
顾余音醒来的时候,秦少白和三个孩子正守在病床一旁,幸好,她还活着。
爱情不是偶像剧!昙花一现的爱情,注定走不长远,如果把这样的爱情放在生活婚姻中提炼,它将在现实的挤压下无所遁形。
婚姻需要经营,顾余音没有办法就“婚姻”二字侃侃而谈,因为她只是一个初学者。但她逐渐明白,漫长岁月中,如果能把天长地久的爱转变成细水长流,就必须要学会相濡以沫的理解和支持。
从一场昏迷已经过了几个月,还记得谭肃和楚凝离开的时候,所说的话。
出凝说:“余音,感情燃烧度数不能太旺,小心把水烧干了。”
顾余音笑,她发现阿凝说话现在越发深藏不露了。阿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不久前秦少白去公司,走了几步,忽然又返身走了回来,她还以外他忘记拿什么东西了,正欲开口问他,唇却被薄唇覆盖,这个吻并不克制,眼见一群佣人别开脸,顾余音脸都红了。一双儿女更是装模作样的张开手指“捂住”眼睛,哈哈大笑。
被自己的儿女取笑,顾余音觉得她的面子有些受损,但显然秦少白不为所动,所以她有时候还真是佩服他的“厚脸皮”,她忘了,秦先生喜欢把这种厚脸皮称之为——不动声色。
如果放在往常,丢人也就丢人了,可是谭肃和楚凝就在后面站着,被自己的亲人看到,就有些尴尬了。
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他笑的清雅迷人:“午安吻。”
她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秦少白啊!
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还有不定时的突袭吻,楚凝在这里住了几天,难免有些心灵受创了。
谭肃站在窗前,低低的笑道:“感情沸腾没什么不好,沸水能杀死细菌,这么说来,感情也能杀灭对方身上的缺点。”
“都说婚姻是温温淡淡的白开水,温度不高,到时候缺点都会重新回来。”楚凝笑:“结婚的两个人都是刺猬,彼此不扎的对方遍体鳞伤,誓不罢休。”
谭肃静静看着楚凝,眼神漆黑,沉声道:“那就把刺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