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跟马克交谈那么久,怕是渴了吧?
听出她话语间的不快,他轻笑,不过确实有些渴。
今天的饭菜还好,秦太太进步不少,不看外观的话,味道还是可以的。
只是……
秦少白指了指顾余音的嘴角,示意她凑前。
顾余音以为嘴角沾了米粒,倒也没多想,凑上前,于是瞬间上了当。修长的手指滑入她的发间,温柔的厮磨着,薄唇覆上,窒息的吻迎面袭来,呼吸交缠间,难舍难弃。
吃饭的时候,真的不该接吻,太过危险,他吻得突然,吻得温柔,难免让她头脑发晕,被动的迎合着。
什么时候坐在秦少白腿上,她已经记不清了,他们明明正在吃饭,不是吗?
“秦少白,我们在吃饭。”
秦少白抱着她,呢喃道:“嗯,正在吃。”
“你.....”
“我吃你,你吃我,很公平。”羞人的话语在她的耳边盘旋。
午后,顾余音躺在回廊的长椅上晒太阳,没想到,隔天晚上邻居马克会主动邀请她和秦少白一起共进晚餐。
对于这样的邀约,顾余音其实并不想去,但正如秦少白所说的那般,盛情难却。马克身为长辈开了口,她如果不去的话,就显得太不合适了。
临出门前,秦少白声音尔雅,淡笑安慰顾余音:“我保证,坐下来跟马克谈谈,你会对他有所改观。”
顾余音不确定马克那个怪老头是否会抛开成见,跟她坐下来交谈。
她甚至怀疑,他们有什么话题可以进行交谈?但当顾余音走进马克房子的那一刻起,她承认,她开始对这个怪老头改观了。
他竟是一个老画家,还真是看不出来。
房子里到处可见绘画作品,秦少白和顾余音去的时候,晚餐已经摆上了桌,牛排和红酒,不算太丰盛,但却吃得很温馨,气氛比顾余音预期的要好很多。
马克对顾余音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虽然仍是没什么话,但所幸没有再继续瞪着她,也不至于让她一顿饭下来消化不良。
晚餐后,马克煮了咖啡,只能说马克煮的咖啡很好喝,以至于平时不怎么喝咖啡的秦少白和顾余音,那天竟破天荒的各自喝了一杯。
那天,顾余音看着坐在沙发上将作品装框的马克,忽然觉得这个小老头虽说神色严峻,但工作起来却很认真,很有大师的架势。
临别时,顾余音没想到马克会送给她一幅画,主角竟是她和秦少白。
花园里,她坐在秋千上失神想事情,在她的身后,秦少白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手中拿着一件女式外套,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树影在他脸上打下隐晦的阴影,情绪难以窥探。
马克送这幅图给她,是什么意思?
马克什么都没说,顾余音看着秦少白,他也在看她,这幅画太直白了,把他们不愿在对方面前展示的另一面,悉数暴露了出来。
回去的时候,一时沉寂无话。
两人走得很慢,秦少白握着顾余音的手,试图温暖她的指尖。
“余音……”他停下脚步,那双眸子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她。
“嗯。”
终于,他艰涩开口:“背上的伤疤去了吧!”
她良久不说话,看着他,他的眼神很黑,仿佛要把她吸进灵魂里。
“很难看吗?”她问。
他紧了紧她的手:“一道疤,痛了一个你,也痛了一个我。”顿了顿,冰凉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过往那些痛,我们一点点抹平,先从看得到的开始,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