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钻进去,抚上她玲珑的曲线,然后在她微微加快的呼吸声里覆上了她的柔软。
“余音……”他需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找回理智,推开她,声音压抑,布满了沙哑:“再等等。”
在A市的时候,一次事后顾余音奔进洗手间呕吐的阴影,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事关她,他宁可忽略自己的心理感受,却不能忽略她的。
顾余音被他忽然推开,脸上红潮尤为散去,衣衫凌乱,呼吸急促。
她看着他:“怎么了?”
“……患得患失。”虽然压下欲望,但却依然把她搂在怀里。
顾余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掌心平贴他发烫的胸口,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声:“有人说,夫妻在一起久了,再深的感情也会消磨殆尽,渐渐归于平淡。”顿了顿,顾余音眼波如水,竟然生出一股妖冶的感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老公,结婚还不久,我在你眼中,是否早已没有任何魅力了?”
有那么一瞬间,秦少白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是那么愣愣的看着顾余音,倒不是因为她话语间隐含着什么.....而是她在叫他:老公。
老公,她只有在某些时候,被他缠的没办法了,才会无奈的唤他:老公,不要闹了…..老公,真的累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一向冷静自制的他,此刻语调竟然开始不平稳起来,声波频率低浅,几乎轻的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她微愣,想了想,说:“我在你眼中,是否早已没有任何魅力了?”
“不是这句。”
“结婚还不久?”
“上一句,你叫我什么?”
她恍然大悟:“秦少白?”
“不,你刚才叫我老公。”他更正道。
她微微皱眉,“有么?”明显没印象。
“我听到,那就是存在的。”一双氤氲双眸锁视她,轻轻哄道:“叫我老公。”
她忍不住轻笑:“你若想听,我拿录音机录下来你天天听。
“可我只想听你在耳边这么叫我。”暗哑声音在她耳边柔和的响起。
心一触,顾余音抬眸看着他,眼神清澈明亮,没有感触是假的,只是一个称呼,竟能让他期待至此吗?
心里为什么觉得有些酸呢?
“……老公。”
下一秒,身体被他抱高,窒息的吻覆盖而下,顾余音又有叹气的冲动了,这人怎么这么善变?
刚才不是他说再等等吗?只是照目前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只怕再想收手,怕是难了。
就算此刻秦少白意志力再如何惊人,也无法从这场急遽升高的狂潮里抽身而出。
厨房在一楼,而卧室却在二楼,抱着顾余音走出厨房门已是极限,哪还有心思去卧室。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失控的,前往客厅的途中,秦少白吻得很重,狠狠的含着她的舌,迫使顾余音为了避开他的索取,将脸移开,于是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眼前,上面隐隐的青色经脉,看的秦少白瞬间红了眼,火热的唇停留在上方,用力的吮~吸。
顾余音觉得有些疼,越是躲避,秦少白的吻就越是如影随形,最后无奈之下,攀住他的肩,乖乖的回应他的吻,再被他“吻”下去,她恐怕要伤痕累累了。
浅浅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尤为清晰,身体的苏醒,致使他们非常熟悉彼此的身体,仿佛回到了那时,她无意识的将腿缠着他的劲腰,半翕着眼,目光散乱的被他压在沙发上,身体契合度惊人。
“不要在这里……”她试图找回理智,她忘了客厅窗帘是不是全都拉上了,虽说外面并不见得会看到他们,但在这里,总归觉得很别扭。
“这里很好。”薄凉的唇几乎阻断了她的所有呼吸,只为纠缠不休。
两人四目相对,顾余音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有一种躁动和不安在身体里颤栗升起。
“……”他的动作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太快,太急,以至于她有了些许的疼痛。
他停了下来,不动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轻轻的吻着,话语闷闷的,有些模糊:“余音,如果亲吻是恋人间的心灵交流,那这又是什么呢?”
顾余音脸红了,人前温文儒雅的男人,怎到了人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
“是什么?”她看着他,他的眼神宛如夜色深海,在暗沉中浮沉。
“我们把彼此交给对方,只因我们要成为彼此的一辈子……”
她蓦然咬着唇,没有说话,不是不说,而是此刻不适合说,狂乱的节奏,秦少白一扫之前清雅漠然,眸中一片痴念,顾余音在一片无助和躁动中,看着秦少白,俊逸的面孔,贪恋的注视着她,以略显急躁的方式带她一起燃烧。
她能感觉到,他在寻求身心欢愉的同时,也在取悦她,时刻体贴她的感受,要不然不会在最后一刻来临时,他微微喘息着,把脸埋在她的胸前。
她闭目,事后的余韵还未散去,实在没力气,身体被他压的动弹不得,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