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秦少白难免也是感慨万千,回到这里,时光仿佛倒回去很多年,这里他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
“进去看看。”他站在她身旁,改由牵她的手,但她却没动。
“怎么了?”声音很轻,耐心的询问着。
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开口问道:“……我是这栋房子第几任女主人?”
秦少白微愣,察觉她静默异常,唇畔笑意微微收敛,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失笑道:“乱想什么,这是我自己居住的房子,以前没有什么女主人,不过现在有了,你是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
秦少白心中也清楚,顾余音一定是知道柯兰的存在的,不然她怎么会这么问,可她既然不问他,要不就是不在乎,要不就是她还信他,秦少白知道是后一种,无论如何这一切都过去了,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秦少白离开秦家之后,和秦中政曾有过约定,秦中政借他一笔钱,让他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秦少白离开秦家之后,便在巴黎定了下来,一年后连本带利的把秦中政借他的钱还了,后来的这些年,秦少白一直都在巴黎,偶尔兼顾着纽约和旧金山。
当时买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为了方便,买下之后,倒没有住过几次。后来他和顾余音结婚,这里几乎没有再来过。
委托专人,每周安排三天时间,定期清理打扫房子,就这样一过便是八年。
果然,听了他的话,顾余音半真半假的看着他,并不吭声。
“不要多想。”耳边响起他的声音,紧张里带着轻微的叹息。
顾余音看了他一会儿,无奈叹声:“能不多想吗?我怎么知道,像这样的房子,你究竟还有几处?是不是每一处都曾金屋藏娇过?”
他忍不住笑了笑:“秦太太,一个你,我都手忙脚乱了,哪还敢招惹别人?”
“你把我比喻成了洪水猛兽。”话语里隐含指控。
“相信我,这样的念头,我从未有过。”搂着她,走在草坪上。
她说:“在外面坐一会儿,空气很好。”
他置若罔闻:“我需要补眠。”在尼泊尔那晚几乎没怎么睡过觉,况且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他和她都需要把时差倒回来。
“可我很精神。”
“不,你也需要补眠。”不疾不徐的嗓音飘过来,而他已经打开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其实,被迫休息并没有预想那么糟糕。
事实上,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直没有落脚踏实感,虽说在前往旧金山的这一路上,顾余音一直在沉睡,但上了床,沾到枕头,那种累却是排山倒海的。
秦少白去浴室给顾余音放洗澡水,等出来的时候,就见顾余音睡着了,睡颜沉静,眉眼间透着疲惫。
近前,把被子给她小心翼翼盖好,尽可能不惊醒她,俯身看了她一会儿,清雅的声音低低的呢喃了一句:“不是说很精神吗?嘴硬。”
没有唤她起床洗澡,难得见她睡得这么沉,一切等睡醒了之后再说。
拉上窗帘,在她身边躺下,感受身旁清浅的呼吸,秦少白闭目前,脑海中闪现出这么一句话来。
一栋房子,或大或小,因为有了夫妻进驻,所以才能称之为家。
旧金山,一栋房子,一辆车,一个她,就这样很好。
这一觉,睡得很安宁。
秦少白再次醒来,因为没有光线进驻,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空间内一片寂静。那么静,静的随时都能够听到他的呼吸声。
是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心一凝,伸手朝身边摸去,空空如也,于是一颗悬在那里的心,开始一点点沉下去。
悬吊的心,急促的步伐,在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时,忽然归于平寂。
顾余音正在准备食材,身体却被人从后拥住,起先僵了僵,下一秒才放松,这个房子里除了他,还会有谁。
脖子被人恶意轻轻啃咬着,她觉得有些痒:“秦少白……”
“嗯?”
“别闹。”呼吸开始有些不稳。
“嗯。”应了声,却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唇齿间嬉闹着。
“……我饿了。”出口,才发现声音竟有些破碎和发颤。
“我也饿了。”秦少白轻笑,吻向顾余音的唇,原本打算浅尝即止,但碰到她的唇就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顾余音推开他,如果说她不想要,她知道,他也清楚,他不会勉强她,但她却在他怀里转身,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似是轻轻一叹,将自己的唇更深的凑向他,热情的回应他。
是的,热情。
她在这些事情上向来被动,像这样的主动次数寥寥可数,但即便如此,却足以在秦少白心中烧起燎原大火。
唇齿痴缠间,受她影响,秦少白几乎被她麻痹思维,扰乱神智。
微微喘息,凌乱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升高的体温,紧贴的拥抱里,秦少白依循本能将修长的手指从她衣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