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躁了,找出一把刷子使劲的刷着手心和手背。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顾余音并不觉得疼,好像擦得是别人的手,好像只是在刷鞋一般,直到双手都擦红了,冲洗泡沫的时候,她这才开始有了恐慌的感觉。
顾余音给姚烯打了电话。
“姚烯,你和秦少白说的话是真的吗?”顾余音担忧的问道。
“余音,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或许还比我和他说的严重些,你在怀孕期间吃了不少安眠药,对肚子中的孩子肯定是不好的,余音,孩子以后还会有,你和少白都还年轻,先把身体养好了。”姚烯在电话中说道。
她没有说话,打了半个多小时,都是她再静静的听着。
姚烯在劝她,她缓缓的变得平静,可是眼泪却掉了下来。
秦少白醒来不见顾余音,见洗手间的灯在亮着,里面有隐隐的说话声传出,他迟疑了一下,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到床沿边躺下。
顾余音出来,窗外已经有了少许的光亮,她轻轻的掀开被子,躺了下去,闭上双眼。
顾余音躺下后,秦少白睁开眼睛静静的望着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