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音看着秦少白的眸子,深邃而黝黑,她的影子在他的眼中,似乎藏着说不完的故事和秘密,似乎又只有她一个人。
“你刚才犹豫了,在你的心中我不确定吗?”
顾余音话语冷清,有着说不出来的平静,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她若是存在情绪至少你能够看清,而顾余音平静的时候就如浩瀚的海中看不到尽头,看不到深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想,我应该怎么告诉你。”
“你爱不爱我,你要想很久?”
“不是。”
“那是什么?”
“我在想你在我的心中多少年?”
…….
“秦少白,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娶我?”顾余音沉默了半晌,怔怔的望着秦少白问道。
“我说过我会用实际证明给你看。”
“你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娶的我?同情还是可怜?亦或是仇恨?”顾余音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语,在秦少白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的双手微微颤抖,顾余音静静的望着他。
“你在说什么?”
“秦少白,你可欠过别人什么东西?”
“欠过。”
“谁?”
“你肚子里的孩子!”顾余音的嘴角微微扬起,缓缓的转身背对着他,眼角的泪珠轰然滚落,你终究是知道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补偿我吗?秦少白!
秦少白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缓缓的走了过去,从身后缓缓的抱住她,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你知道吗?比起孩子,我更舍不得你。”
“余音,我们还年轻,没有了孩子,我们可以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孩子,就这样过一辈子。”秦少白的声音在顾余音的耳边响起。
顾余音的瞳孔紧缩,漠然转身瞪着他,说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若是为了要这个孩子,我失去了你,我宁愿不要!”
“为什么?秦少白?为什么不要!”
秦少白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心中响起了在他临走的时候姚烯对他说的话,他的新在不停的紧缩,全身血液倒流充斥着他的心脏,疼得无法喘息。
姚烯脸色很凝重,正确的说脸色很难看。
她白天给顾余音进行孕期检查,身体全面检查了一遍,这才发现顾余音身体状况不是一
般的差,她除了身体比较虚弱之外,还患有严重的贫血,最重要的是顾余音竟然还患有心肌炎。
这三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顾余音都必须坚持避孕,尤其是心肌炎,顾余音如今怀的还是双胞胎,姚烯难免会心生担忧了。
秦少白不清楚这些情况,可是姚烯是专家,她认为危险的事情定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会怎么样?”
“她怀的是双胞胎,若是实在不行,就做减胎手术,留一个孩子好了,可是还是很危险。”姚烯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秦少白的心中一阵刺痛,孩子,以后他们就把彼此当成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吧过一辈子。
“你的身体不适合怀孕,姚烯都和我说了。”
“她都告诉了你什么?”
“你身体虚弱我们都知道,你还有严重的贫血症,你有心肌炎你知不知道?余音,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顾余音愣在了原地,瞬间犹如五雷轰顶,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她知道,她身体不好,她也知道她贫血,但是她竟然还有心肌炎,姚烯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为什么?是还来不及吗?
顾余音在哭,她从没有打算不要这两个孩子,就算所有的人都抛弃了她,她也会生下这两个孩子。
秦少白抱着她,有温热的东西流淌在脖颈之上,顾余音轻声的说道:“我不会不要这两个孩子,少一个都不行!”
顾余音晕到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顾余音的睡眠质量很差,怀孕这一个月她经常焦虑、彷徨、发怒,值得庆幸的是,她是一个能够很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至少外表看来情绪很稳定。
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失眠,服用大量的安眠药才能入睡。
让她害怕的不是失眠,而是好不容易睡着之后,脑海中的记忆会出现短暂的混乱,以前的事情会和现在的事情出现时间误差,好像是不久之前发生的,又好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丫。
有些时候,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后来干脆闭着眼睛催眠自己赶紧入睡,这个方法一直都很好,至少不久之后,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沉沉的坠入了梦香。
但后来似乎有些不管用了。
谁在病床上的她又开始习惯性做梦了,梦里面来来往往很多人,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然后梦里面鲜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惊醒,看着趴在床沿边的秦少白,她下床走到洗手间,掬起水洗了脸,拿毛巾擦拭脸上水渍的时候,摊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觉得没洗干净,就拿着一旁的香皂开始洗手,来回洗了几遍,连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