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我到底有多心狠呢?”顾余音在笑,谭肃却觉得这是他看到最难看的笑容了。
“在我的心里,你的心却是狠,尤其是对自己。”
“谭肃!我们是不是朋友?”顾余音面容微怒厉声喊道。
“是。”
“是朋友吗?是朋友你隐瞒了我事实的真相!”
“我是为了你好!”
“我要知道事实!”
“你还一样的固执。”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是你的心理治疗师,我确实是,但是你不是一个好的病人,你对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没有安全感。你知道我是怎么把你治好的吗?”
顾余音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谭肃说,似乎是一个很悲情的故事。
“我没有治好你,我只是把你痛苦的那两年封闭了起来,因为我治不好你,顾余音,我治不好你,曾经,我是无人能够超越的心理治疗师,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治好你,治不好你,从此我不再接病人,改名换姓回到最初。”
“?三年前,你出现在了一个西雅图的小镇,西雅图小镇那个时候很暖,街头布置温馨,商业气息并不浓郁,在这里酒吧、咖啡馆以及一些特色小店,时常能够令人流连忘返。??而当地人也喜欢把阳台、窗户和房门都用鲜花装扮起来,是追寻画家足迹,摄影绘画寻找灵感的好地方。而你,那一天站在一家别墅的门口,打开了屋门,然后你每一天都会去码头吹风,你最闲暇的时候就是你最坐在庭院的石椅上静静的写着什么东西,你在写信,我知道,你写好了就放在自己的信箱里。你眉间的愁绪很浓,似乎永远都散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