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餐,吃得顾余音心中堵塞,虽没有表现出来,可是秦少白还是感觉到了顾余音身上隐隐围绕着的气息。
晚餐之后,顾余音回屋了,秦中政把秦少白喊去了书房不知道聊什么,她洗了澡,吃了药,趴在床上刷着微博,楚凝回来了。
两人聊到了很晚。
秦少白进屋,没有开灯,他原以为顾余音已经睡了,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沿边,顾余音躲在被子里面听到了秦少白的脚步声,玩心大起。
秦少白轻轻的坐在了床的边沿上,顾余音瞬间掀开了被子,吓了秦少白一跳,她抱着被子看着黑夜中被她吓坏的秦少白,笑得很开心。
顾余音看着他久久没有缓过神来,缓缓的收起了笑意,问道:“这么晚才聊完。”
“他让我去公司上班。”
“然后呢?”
“我说我还在度蜜月,新婚未完。”
顾余音说着铺平了被子,说道:“这个理由很好,只是我们俩这么多天就这么一直呆在家里么?”
“过几天有活动,出去玩玩,这么久没有休息过了,休息一下难道不好吗?”
顾余音身子一倒,轻轻的躺在了秦少白的双腿上,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呢喃道:“遇见你真好。”
秦少白轻抚着她的发丝,低下了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姥姥和我说了什么吗?“
顾余音有些好奇的问道:“说了什么?”
“姥姥说,让我们生一个小宝宝。”
在黑夜中,顾余音的脸颊滚烫,半晌都没有说话。秦少白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肌肤,一阵滚烫,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上面,问道:“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顾余音沉默了许久,微声问道:“你很喜欢孩子吗?”
“喜欢,我们的孩子应该和你一样,既漂亮又聪明。”
不知为何,提到孩子,顾余音的新恍然间被深深的刺痛了一下,她起身拉过被子,说道:“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你先睡,我还有点事情。”
“嗯。”
见顾余音睡着了,秦少白去了书房,本想处理事情,不料却整晚的烦躁不安,香烟一只一只的抽过,整个书房内烟雾弥漫。
一过就是半月之久,顾余音确实也休息得够了。
玻璃花房里,温岚视线淡淡的收回来,每天清晨在花房里修剪花朵,顺便插花是她的习惯。
只是今天,修剪玫瑰的时候,险些被刺扎到手指,锋利的剪刀毫不犹豫便剪掉了枝茎上面的利刺,待刺修完,这才含笑把玫瑰花递给一旁的杨姐:“你看,玫瑰不带刺的话,多讨人喜欢。”
而二楼,“哗啦”一声,顾含烟拉上帘子,她的脸越来越白,呼吸急促,顺手拿起一旁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向墙壁,花瓶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早晨七点半,顾余音换好衣服,走进盥洗室,就看到秦少白已经帮她在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水杯里接了水丫。
走过去,她问:“什么味的牙膏?”
“薄荷味。”秦少白刚漱完口,抽出一旁折叠好的毛巾擦了擦嘴。
顾余音刷完牙,掬水洗脸的时候,说道:“好像太凉了。”
“凉吗?”秦少白俯首用舌尖描绘顾余音柔美的唇线,唇齿间的薄荷香气让人意乱情迷,缺失氧气的深吻使两人纠缠的唇在瞬间气息交融媲。
良久,离开她的唇,秦少白微微喘息,低声笑道:“是有点凉。”
顾余音看着他,所以呢?薄荷味牙膏很凉,需要用吻来验证吗?
秦少白从身后拥着她,一起看向镜面,然后温声说道:“今天上午给父亲选马,你也一起去,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好。”镜面中,顾余音容颜绝美,嘴角笑容涟漪……
秦家大宅向来以赛马场、森林、酒窖、花园而闻名,大宅周围环绕着面积庞大的森林,穿过森林,那里有一条林间大路会通往马厩。
古树参天,一路望过去,各种名贵的树木尽在眼前展现,车行五分钟之后,顾余音看到了森林岔道口深处的秦家教堂,巨大的穹顶扎的人眼睛生疼,那里安息着秦氏家族历代家庭成员的牌位。
穿过森林之后就是碧绿的赛马场,可他们今天的任务不是赛马而是选马。
巨大的马厩,单是气势就让人感到很恢弘。
负责管理马厩的人叫半岑,四十岁左右,以前是一位很著名的纯种马经纪人,专门为拥有大笔财富的名流搜寻、购买、评估纯种马。每年他都会在全世界游走,出席各种马匹拍卖会,然后购得最想要得到的纯种马。
顾余音以前在别的马场见过半岑,那时候他还是经纪人,如今竟然也被秦中政网罗到了秦家。
蹄声浑重稳实,骑士优雅淡定,人在一旁看着,都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坐在马背上试一试。
“半岑怎么会在你们家的马场工作?”顾余音坐在秦少白身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