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顾余音将薄薄的床褥折半,一半铺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但因为床铺在过道上,所以还是得了重感冒。
一连几天,她都顶着沉甸甸的脑袋去做工,没有一点胃口,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狱警终于注意到了她的不适,皱眉不悦的让她回牢房休息。
只是她没有想到,回到牢房等待她的却是另一番噩梦。
那天牢房里,西里携带她的几个“妻子”将迷迷糊糊的顾余音强行压在褥被上,动手去扯顾余音的衣服,想要强来。
“我还生着病,等我身体好了,我就做你的女人。”那是顾余音来到索里监狱之后,第一次开口,她半卧着仰着头,眸光中平澜无波。
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她的喉咙显得很沙哑,干涩的很难听。
西里几人吓了一跳,大概都没有想到顾余音还会说话,她盯着顾余音看了一会儿,然后满意的笑了,但却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