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顾余音忽然感觉手腕很痛，与其说手铐很重，还不如说它的重量足以刺穿她的心脏。
她不想给顾家抹黑，可是是谁杀了雪鸢还需要她去查，那么，她该如何？
一个警察拿笔记录着，另一个警察问道：“你几岁了？”
“十七岁。”顾余音谎报了年龄。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顿了顿，她说：“我是孤儿。”
“去世的那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警察皱眉，摆明不相信：“没有关系，你们却住在一起？”
“我们都是孤儿。”顾余音抬眸，定定的看着警察，补充道：“相互依偎。”
顾余音的眼神太过深入人心，那里面有悲痛，有对雪鸢深厚的情感，越发衬得一张容颜绝美而沉静。
沉静？一个十七岁刚杀完人的少女，身上流露出来的竟然是沉静，多少让人感到讶异。
警察晃了晃神，然后干咳一声，“说说你犯罪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