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饿的等不及了?”
“不是,我是觉得我们似乎还没有吃过这里的早餐额。”顾余音笑着,笑意吟吟的仰头看着秦少白撒娇道。
“好吧。听你的。”
秦少白说着宠溺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签上她的手缓缓的朝屋外走去,就剩那一封无声的信件在床板的角落里无声的落泪。
那些颜色泛黄的纸张,记录着Kerry的疼痛和斑驳泪痕,秦少白轻声的呢喃着,心中的沉重岂能严明,他望着身旁的女子,清晨的笑颜亦在,看着他一日一日的开始靠近自己,开始依靠自己,缓缓的对他没有了任何芥蒂。
东郊住宅多是独院独户,院墙很高,数不尽的蔓藤伸出枝头,在夕阳下含羞绽放,向沿途路人诉说着情话。
顾余音静静的跟随着秦少白的脚步,两人缓缓的穿过住宅区,去到闹市,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秦少白牵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她甚至感觉到了微微的疼痛感,抬眸看他,只看到一片阴霾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