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等我,却没有想到,是我,逼着你离开家,远离亲人!对不起,朱灵,对不起!”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疲态顿时呈现。
看到他这么虚弱,我不禁难受地说道:“你别放弃,我、我来想想办法。”
他苦笑着说:“还能有什么办法?我这种伤口,医生都说不好治了。我听说你要结婚了,是吗,只怕我们以后想要见上一面更加难了!”
“别说了,你好好休息吧。你以后会找到你喜欢的人的。”
这样的话,我自己听着都觉得虚假之极。
曹鑫也不反驳,只是淡淡笑着说道:“嗯,你说得对,不过我想,谁也比不上我记忆里的那个女孩了!”
我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从前的一切早已经过去,现在提起还有用吗?
不过看着他现在这副惨相,我的心里也实在是不好受。
我又敷衍的说了几句,就说要去看朱佩,起身告辞。
曹鑫也不多问,只是问我:“你打算在家呆几天?我还能看到你吗?”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过去说道:“不知道,等我走的时候,我会来看你的。”
想了想,我又劝他:“我听说,其实可以把你送到大医院去治疗的,我觉得,你还是试试吧。路上注意自己的伤口就行。”
他自嘲的一笑说道:“再说吧。”
竟然是万念俱灰的样子!
我不忍再待下去,匆匆告别了就离开了医院。
路上,我一直都沉默,金钺也少见地陪着我不说话。
我和金钺来到了二叔家,二叔家的房子是老式的屋子。做了也有好多个年头了!
正中间是堂屋,两侧是厢房。
二叔一家五口人,现在住着是很宽敞。
等到两个儿子成家以后,肯定就要闹矛盾了。
这也是二叔一直觊觎我家屋子的原因。
他们想着,我是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我家的屋子自然和我没关系,能白白给他其中一个儿子是最好了!
可惜的是,我和我爹都不会按照他的想法。
朱佩恹恹地躺在床上,浑身发着高热,依然不退。
她懒洋洋的,连招呼都不和我打。
她的身上确实起了疹子,不过也没我二婶说的那么夸张。
我突然想起金钺从前说的,他会用石头治病。
于是问金钺:“朱佩这样,要不要紧?你会治吗?”
金钺凉凉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我心里一喜,急忙拉住他的手说道:“你会治?那太好了,那你赶快开方子吧。”
金钺却不理我。
我诧异的问道:“你怎么啦?”
他嫌弃地斜眼看着我,又扫了一眼我二叔二婶,然后附耳和我低语道:“我不喜欢你二叔一家人,讨厌他们。”
我看了一眼我二叔二婶,还有朱佩。
然后也凑到金钺耳边低声说道:“我也不喜欢,可是没办法。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你就发发善心吧!”
我看着金钺的脸,摇了摇他的手。
他又扫了一眼二叔二婶,开口说道:“倒是有法子可以治,不过就看你们办不办得到了!”
二叔二婶一听说可以医治,喜得连忙说道:“说一说,只要不是太难办,我们怎么也要替佩佩治啊。”
朱佩一听自己的病也可以马上治好,脸上也露出笑容,张嘴问道:“什么法子啊!”
金钺看了所有人一样,稳稳地说道:“童子尿!”
“童子尿降火祛毒十分有效。取适量的童子尿,一天洗两遍身子,然后早中晚,分别三次服用含有童子尿的清水,自然就好了!”
朱佩一听,脸色难看极了!
女孩子都是生性爱洁,别提喝童子尿,就是用它洗澡,想想都觉得恶心的慌啊!
她迟疑的问金钺:“那、那你也喝了?”
童子尿三个字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的!
金钺冷冷一笑,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他说:“我自己本就有,无需这样。倒是你,女子身体本来就属阴,当然要用童子尿。你不用也可以,不过这疹子何时消除,我可是说不准的。总之,我已经说了法子,用不用在于你。”
说着,拉着我就走,也不管我二叔二婶在后面喊我们。
我回头一看,离我二叔家也远了,立即问金钺:“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在戏弄她吧?朱佩她身上那些红疹会消除吗?”
金钺一晒,扬眉说道:“谁说我是假的,我说的就是好方子。”
我不信,哼了一声说道:“你就编吧,我才不信。这医院的医生也是缺德,朱佩身上的红疹为什么不给治。”
金钺却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看不是不给治,是有人不让治吧。”
我立即醒悟过来,朱佩和曹鑫一起在老柞树下,可是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