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仿佛会灼伤人一般。
“姐，真的没有两全的法子吗？你和慕寒哥哥一定要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你们非要自相残杀吗？”
“非要？呵呵，非要他死吗？”若水缓缓睁开眼看着司马夜璃脸上满是祈求，若水只感觉这一切真的很可笑，她如何非要慕寒的命，她如何舍得要慕寒的命？他就算再不济，也是那个上辈子无数次保护过她的慕寒啊！
可看着司马夜璃的神色，若水却感觉为何所有人都把所有的错误，所有的决定权都放在她手上？
她如何可以决定这一切？她要可以确定这一切，那么她宁可不要此刻的风华绝代，不要此刻的声名在外，她只要慕不喜欢她，只要他不喜欢她，让他做什么她都愿意，可偏偏慕寒偏偏要喜欢她，那么天若弃她而去，她就必定逆天而行！
如果天意注定她是红颜祸水，那么她就尽职尽责的做一个红颜祸水，颠覆了这天地，为她自己挣下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