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伤痛到了骨子中了吧？
想到这赫连云飞尽管心中有些不平衡，可他还是就忍不住说道，“想哭就哭吧，若水，我不想看到你被憋坏了。”
听到这句话，若水愣愣的抬起头来，目光有些空洞，定定的看着赫连云飞好一会儿才闷闷的开口道，“我不知道怎么哭，哭什么？云飞，你说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这话，看着若水衣服伤心到了木然的样子，赫连云飞只感觉心中再多的怒气，再多的不满都被若水这样木然的样子给吓坏了，“若水，你别吓我好不好？”
看着赫连云飞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若水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飞我没想吓你，我只是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云飞，你别担心我没事的。”若水闭上眼再次睁开，眼中早已是一片清明，除了脸上残留的泪痕根本看不出半分他伤心的样子。
“若水，你太好了，所以才这么招人疼爱。”赫连云飞叹了口气，这样出色的人在身边哪怕是铁石心肠都能化为绕指柔，又何况他慕寒只是一个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