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那熏香的味道很是舒服,要是几天不去就混身难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习惯这么浓烈的香味,可是到了最后,仿佛不用那么浓的熏香我就会浑身无力,仿佛跟小针扎一样,疼得不行,不得已只好再去了,不过是一月,下官就感觉每天要不去醉客居小坐一会,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就这样张大人还不感觉有古怪吗?”若水无奈的望了面前的人一样,到底她是该说他们这些文人只会之乎者也,还是说他们医学知识太过薄弱?
“这……这……”对上若水那凉薄的眼神,张大人缩了缩脖子,他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症状又如何好意思敢大张旗鼓的,而且谁人不知道这醉客居是长孙殿下的产业,他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说长孙殿下的产业有问题,他又不是不想要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