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莫言很轻巧的从窗户进来,动作轻巧得不会让人察觉,“公主。”莫言就要行礼,却被婉曦给阻拦了。
“免礼,快起来说说什么情况,伏溯到底有没有被抓了,他那边又是怎么回事?”婉曦急急忙忙的问道,问完才意识到她的 问题似乎一下子多了很多,又歉意的笑了笑,语气柔和下来,对莫言补充道。“瞧瞧我这性子,一下子问这么多,你慢慢回答,说出话题重点就可以。”
婉曦笑,莫言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溯王目前还没有被皇上抓到,昨日夜里去溯王府查看事情,发现溯王正在悠然自得的在那里喝酒,没有一点害怕慌张的意思。今早又听说,皇上一大早派人将溯王府包围得水泄不通,大概是溯王已经想好了她的脱身之计谋,或者他有她的退路,这才这般有惊无恐。”
婉曦点了点头,这倒是有些像伏溯的性格了。又问到,“那你知道伏溯的军中是怎么回事,他用的人,会那般不小心?”
婉曦其实是担心,如果那些不是伏溯的人,那么即使是方书酬的人在捣乱,到时候伏溯说不定有办法为她开溜,毕竟,他是那般的狡猾,似千年狐狸。
莫言摇摇头,明白婉曦担心的问题,“没事的,现在这情况顺势着伏深,皇上既然想要这样的结果,又拿到了证据,而且也发兵满城通缉了,不会再出其他的情况,这点,公主大可放心。只是……溯王到底在哪里,实在是说不准,皇上应该也找不到溯王的下落。”
婉曦知道伏溯身边高手不少,要想轻易的抓住伏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眼下已经将事情弄成了这般,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一半,也就没那么放在心上,伏溯身边高手如云,伏深和伏玑等也会布置天罗地网。
她就只管坐着看戏好了。
拿起面前的白玉杯子轻轻的 喝了一口,这是杜夫人知婉曦来这里之后,特意提前在婉曦的房间里准备好的一壶葡萄酒。
“现在要做些什么?”莫言看见婉曦这个样子,明白她此时心情不错,却还是小声请示正事。
婉曦耸耸肩,事情已经顺着她的心意的发生了,现在基本上已经不需要她们再做什么了,又伸手给莫言也倒了杯酒。
莫言看着那红色的液体,拿不准这是什么,他还没见过这玩意,似乎是酒,又似乎不是。
“喝点吧,杜夫人特意给我留的,味道可能不如你平时喝的烈,却还是不错的,最主要的事,它不容易喝醉。”
可惜莫言根本不会喝这玩意,他将豪放喝酒动作都用在了这应该用温柔对待的酒里,婉曦还来不及提示他怎么品尝的时候,莫言已经一口喝干了。
放下杯子看见婉曦一脸鄙视的眼神,眼神里的神情告诉莫言,她此时连说都懒得说他了。
难得这是她最后的好酒,他居然这般……哎呀,算了,不知者不罪。
下面的喊疼声音又传出来,同时婉曦还听见外面似乎有官兵的声音,她小声的对莫言说道 ,“同仁堂不是男人来的地方,你快走,小心行事,别暴露了自己,还有这几天估计会很乱,你万事小心,照顾好自己。”
“我明白,公主你也是。”莫言说完,又从窗户里无声的出去了,等他消失不见了,婉曦才走到窗户边,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兰听见莫言已经离开的动作,推门进来,看着婉曦,“主子在看什么?”
“你没听见刚刚从外面的酒楼里传来的哭喊声音?本宫只是觉得,那声音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这才打开窗子想看看。”
婉曦没看见什么,倒是紫兰扑哧一声笑了,“主子还是别看了,看了越发会觉得好笑的。”
“怎么了?本宫还以为你没听见呢?”婉曦的头并没有从窗户里缩回来,就那样边看边问着紫兰,现在倒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只看见,好几个官兵进去了酒楼,将门口堵住了,却没见抬出来什么人,喊疼声还在,但也没有先前那般惨烈。
“是张永军,好像是被人给打了,刚刚正哎呀哎呀的喊疼呢。”紫兰吐吐舌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仿佛张永军挨打是件再开心不过的事。
“怎么回事?”婉曦问着,这才想起来,难怪声音这么熟悉,倒真是张永军的声音,上会在酒楼里,他那声让人鸡皮疙瘩的“姑娘,”,就是用了这个语气,不过,她都没动手,还有什么人敢在这个时候打张永军?
“不大清楚,只听见店里的伙计说,张永军今天一早上就来了酒楼,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然后莫名其妙的就那样挨打了,也不清楚,谁知道呢,也说不定在等主子呢。”
“是等着本宫带着你去,好告诉本宫看,他是如何的做了什么事,好让本宫放心的将紫兰许配给他吗?”婉曦笑着接口打趣道。
酒楼里果真出来了人,张永军也很快出来,从婉曦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似乎浑身也是伤得不轻,被两个看起来挺高大的士兵架着。
张永军一边走一边还冷哼着,“疼死你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