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难事。
只是当莫言到了牢房,挨个找人的时候,哪里有伏溯的影子,出去的时候他打晕了一名守卫,换其衣服。
这才装模作样的出来,门口的守卫见到莫言这个样子,只觉得面生,心下想着,可能是刚调职来的,当下也没想太多。
嘴上却问莫言,“出来透个气?是不是里边太闷了?”
莫言朝那人笑笑,“可不是,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守嗯嗯,这不,随便出来透个气.”
“也不清楚了,估计是提前就做好准备,感觉抓到溯王之后直接关进来吧。”那人有些无奈的说,心下却是想着这些人也真是的,好好的人放着不用,居然派人在这里,他若是溯王,早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了。
“溯王不会还在溯王府吧?”莫言随口问了一句,也不指望着那士兵会跟她说出什么有用的话。
“那可未必,溯王做事,从来都让人捉摸不透的。”莫言刚想她应去溯王府看看。
正在想时,只听见牢房里面传出一声,“快来人啊,有人劫狱了,快来人啊。”正在和莫言说话的人赶紧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一起进去看看,莫言露出个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摇摇头。
“我不进去了,免得一会你们更不好处理。”
“嗯?”
“没,代我向你的兄弟们问好。”说完向后退了退,准备离开,那守卫的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身边跑来的其他守卫指着莫言大声说到,“就是他。”
什么?
莫言一听这个话,越发哈哈大笑起来,笑话的期间,已经有几个人上来,准备围住莫言。
可惜莫言也不是那般随便的人,几个人围上来的瞬间,莫言已经踏墙离去。
从大牢里出来的莫言就这样去了溯王府,看见溯王是十分淡然的喝酒摸样,确定她看见的人是伏溯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离开,向婉曦汇报情况。
莫言人刚走,伏溯身边的暗卫就进来,有点不解的问他,“主子,为什么不拦住他?您不是早就发现他在这里了吗?”
伏溯笑了笑,“不用拦,本王自然是知道他为什么出来这里看望本王,他要去给他的主子汇报本王的情况,而本王,正好就需要他替本王传话,告诉那个人,本王在这,或者,本王会去找她。”
“王妃?”暗卫似乎有些听懂了,又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伏溯笑了笑,没有回答暗卫的话,只伸手摇了摇面前的酒瓶。
无论出自什么原因,他都是希望,婉曦会来找她,至少会出来打探她的下落。
莫言一边回去一边暗自奇怪,伏溯那般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不担心她被抓,但是溯王府周围,又没有什么人把守,难道,伏溯暗自派人了?只等伏深来捉拿她。
时间先退回方书酬带头捣乱的那晚,伏溯的暗卫早将军中的情况汇报给伏溯,神色担忧的问伏溯。
“主上,军中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兴许是有人故意在捣乱,您看,我们要不要先采取点什么,以防止万一出现事变。”
伏溯当时却不以为意,认为方书酬从来不是那般浮躁之人,定不会随便的与人骂起来,再说在她的私心里,还是挺希望张永军会挨骂,所以,当时也就没多想什么了。
谁料隔日虾米永军父子联合呈奏折,将她她的罪状列满了单子。一说溯王有谋反之心,二说溯王溯王属下目中无皇权.........
一大堆的话,加上伏深刻意的找人再参杂了其他的一些罪名,很快就有人去军中直接抓人调查。
伏溯以为方书酬会处理好,谁知道下午就传来,方书酬居然说她最近一时心急,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再去抓出其他的几个人,居然也都是承认了,这下,伏深立即派人前往溯王府,将伏溯叛国的罪名宣传得满世皆知。
幸好伏溯的人早一步得到了消息,提前回来将外面的事说给伏溯,伏溯当时只是冷笑一声,叛国,这么点事就定了个这么大的罪名,伏深还真的是很学会用牵扯的理由。
上次是用断袖之名,将他禁足,接着,冒出这么多的小动作来。
看来,伏深是不把她逼到死角就不放弃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除了承受,或者反抗到底。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另外一个念头同时在在伏溯脑海闪现着,如果,她真的出事了,婉曦,她又会怎样,还是会这般义无反顾的恨着她?
婉曦于紫兰来到同仁堂的时候,听见对面对 酒楼传来一阵 惨叫声,听着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婉曦也没注意,只加快步子,往楼上走去,开了窗子,关上门,只叫人紫兰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