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也同样用很坚定的 声音说,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你明知道,伏深拿到这地图后会做什么,而且,你这样会害了同仁堂。
一个说,去吧,别犹豫了,现在就去。
另一个说,不能去,不能,或者你应该将这地图放回原来的地方,可能是溯王府的人将它藏在了那里,你又何必去管这些。
一个说, 别想那么多了,记住你是谁的人,你应做什么。
另一个说不可以,不可以。
两个声音在挣扎,在呐喊,在秦侍妾的世界各自理论着,她讨厌这样的思想,却总是克制不住。
最后忍不住的在自己房间里怒吼了一声,房间内有丫鬟提前为她准备的洗澡水,很冰冷。
说是洗澡水,还不如说是用来清醒的。
怒吼完的秦侍妾赶紧将头闷在水里,冷水触及皮肤,这才慢慢的 清醒过来,冷静了情绪,当下才通知自己身边的 丫鬟,叫他们前去宫里,给皇上报个信,说自己有事找伏深。
伏深很快就命人通通的来接秦侍妾,她看着那顶明黄的轿子,明白这是伏深一贯的做法,自己上车,跟着他的人走,但是她却 不知道绕过了那些路,经过了哪些街道,总之,每一次见面,都是这样,不会被人发现的。
伏深在亭子里等秦侍妾,秦侍妾,见到,过去行了个礼,“臣妾见过皇上。”伏深懒散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秦侍妾,只是淡淡的 说了句,“免礼。”然后一个眼神,示意周围的都退下去。
身边的 公公很快带着其他人下去了。
“有什么消息吗?”伏深示意秦侍妾坐近了一些,慢慢的 问道,见秦侍妾眼里有点犹豫的成分,便又追说了一句。
“来都来了,该说什么就说吧,一什么事情?还是说你有什么发现?”
秦侍妾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只从袖口间摸出地图,放到伏深面前。伏深将地图摊开看了看。
一张脸顿时惊醒不已,看着秦侍妾,满眼都是赞叹,“朕还想着是不是被溯王拿去了,原来是在你这里,你什么时候找到这地图的?又是在哪里找到的?”
秦侍妾看着伏深,原本想着说是自己跟踪婉曦的时候无意找到的,但又想了想,这事不能和婉曦扯上关系,便只说了一句,“在同仁堂。”
自己本来就是在同仁堂发现的,这么说也没错,只要没说出是婉曦就可以了。
“同仁堂?听说凤婉公主最近因为身体不舒服去了那里?”伏深深沉着眸子说,秦侍妾没有提及婉曦,但是自己已经联想到婉曦了。
地图,凤止国公主,太子府侧妃,同仁堂,溯王妃,这几个词语联系起来,就是一大堆的可疑点了。
“是这样 的皇上,侧妃娘娘前几日身体突然不舒服,殿下请了太医来为她看病,太医却是说了,侧妃生的是女孩子的月事问题,这好多原因,自己恐怕不适合看,听闻同仁堂专门有治这种病的大夫,殿下就让人将侧妃送去了那里。
但是侧妃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现在也已经回府了,所以臣妾觉得,这事,跟侧妃娘娘没有什么关系,想必是皇上想多了。臣妾倒是觉得,这同仁堂是溯王妃所创立,其与溯王府有着很多的关联,皇上倒是该好好的查查。”
秦侍妾小心翼翼的建议着,心下觉得这事虽然对婉曦的同仁馆不好,但是,总比让皇上怀疑到她,然后在她身上查出很多问题的强。
至于同仁馆,反正现在婉曦不在,它也就一个空壳,不存在就不存在呗。听见秦侍妾这么说,伏深也觉得有道理,面对秦侍妾将这图这等重物献上自己的忠心,伏深更是不能多说什么了。
只思索了一下,回应到,“这事,朕也想到了,也是,这婉清公主刚从凤止国来,想必,真有什么目的,也还不会这么早的就出手,我明日就让人回去查那同仁堂。”
秦侍妾站起来,对着伏深行了个礼,“那,臣妾就先告辞了。”
“嗯,”伏深淡淡的说,语气间没一点温情的意思,秦侍妾正在心底神伤着,那伏深又补充了一句,“回去多加注意,顺便观察一下婉清公主的情况,还有,好好休息。”
最后一句,也是说得淡淡的,不知道秦侍妾有没有听进去,她只是木然的站在那里,然后见伏深说完了,木然的退出来。
溯王府,伏溯派出去的人轻手轻脚的来到他面前,小声的说,“禀告主上,属下刚刚得到的消息。已经有人将那地图送到了皇上那里,这会估计被皇上收起来了,您看,属下们要不要进宫一下?”
那人观察着伏溯的脸色建议着,只见伏溯毫无动心之色,只面色平静的 喝着自己的酒,十分平静的说,“不用,那地图,我们不需要,而且本王想,皇上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本王了。”
虽然。,他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但是伏深的人,是一定会来溯王府谈论点其他的。这地图被送上去,那一定是秦侍妾,她一定是跟踪了婉曦,然后顺势的发现了地图,就那样带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