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会被砸上几下。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不会啊。”伏溯看着婉曦僵住的脸色,“既然不会,本王也不为难你,不如我们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说着,他的目光放在了婉曦的胸部,好似她身上穿的衣料都不存在一般,穿透了那些阻隔,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婉曦身子一抖,手放在身前,反驳道,“谁说我不会了?我自小也是熟读诗经的,虽然比不了你们男人要科举琢词斟句,也不至于连磨墨都不会。”
“哦?”伏溯挑起眉头,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将婉曦欺负的太狠了。
她前一次磨墨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估摸着也是不会的,被逼成这样,看着婉曦倔强的仰着头,不甘示弱的样子,伏溯自己先心软了起来。
“如果不会,就算了。”
婉曦冷哼一声,根本不领情,伏溯这么用言语逼迫她,在她做出决定之后,再来充当好人,未免太过可笑。
再者说,谁说她不会了?
她之前是不会,可人类最大的有点,就是会学习。
现在,她当然会磨墨这种基本上不用脑筋思考就能够完成的小事。
婉曦上前两步,将长条形刻着花纹的墨块握在手里,在砚台中兑入了一点水,转着圆滑的圈,细细的研磨着,动作优雅,熟练的如同联系过千百遍一般。
伏溯看着,眼中闪过惊讶,他没想到,婉曦竟然真的学会磨墨了,嘴角勾起笑容,伏溯静静的看着,不管打扰这美好的时间。
婉曦抬起头,高傲的看着伏溯,哼,她这不是磨得很好吗?
自认为扳回了一局,婉曦的心情好了许多。
伏溯将最后一笔落下,把濡湿着散发着墨香的纸张放在一旁,等晾干了再折起来。
婉曦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纸张,上面的字,她如今已经全部都能够看懂,暗中瞟了伏溯一眼,见他一点防备的意思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上面的东西,不是隐秘,她可以随意看?
再看了一眼伏溯,确定了这一想法,婉曦不客气的捏住纸张的两端,摆在了自己面前,逐字逐句的看着。
只看了一半,婉曦就瞪视着伏溯,“你竟然要用兵?”她实在是理解不了,这种为了国土之争,侵略人家别人土地和百姓的行为。
这让婉曦很容易想起隔岸的岛国,还有二十世纪时候的两次世界大战,看着伏溯的眼睛带上了敌视。
伏溯“嗯”了一声,敲了敲桌面,道,“你是凤止国的公主,会为你国家的人民着想,而我是晋夷国的王爷,自然也的为我国家的子民考虑。”
婉曦嗤笑一声,嘲讽的望着伏溯,“所谓的为人民着想,就是将大军压境,骚扰凤止国的百姓,让他们的生活不得安宁?”婉曦看着伏溯的目光,充满了鄙视,不等他反驳,接着道,“你直接说你喜欢打仗,喜欢那种活人的鲜血遍洒疆场的感觉得了,不然你为什么只是盯着没有反抗之力的凤止国,不断的将他们逼入绝境,对于南夷国和云起国,却是不闻不问?”
她说的很是义愤填膺,激动间根本不管在年内的时候,伏溯其实是领着大军同南夷国的军士敌对过。
伏溯没有注意到她提起凤止国时,同提起晋夷国、云起国是一样的,都是用的他们,而不是我们。
此时,只是用苍鹰一般的眸子盯着婉曦,良久,才缓缓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将云起过和南夷国收入囊中,你以为我想要对凤止国穷追猛打?”如果不是伏深明里暗里的要他表态,他根本就不会上这封奏折。
婉曦没有听到后面一句,她在听到第一句时,就给了伏溯一个嘲讽的眼神,再也听不下去了,“溯王爷,等你什么时候,出兵南夷国或者是云起国,打赢一场战争的时候,再给我说这句话吧。”
伏溯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不想在头脑不理智的情况下,伤了婉曦。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对峙时激烈的气氛,伏溯暗松了口气,“谁?”
“王爷,是我。”方书酬的声音。
两个人都听出来了,婉曦眸子里闪过怨恨,她虽然不知道方书酬对她之前两次的栽赃陷害,可对于腹中胎儿的时间,却是方书酬诊断出来的。
以方书酬的医术,不可能出现误诊的情况,那么,就是故意说错的了。
婉曦不想同他共处一个空间,急匆匆 的道,“溯王爷,既然你有要事谈,我就先告辞了。”
“不行,你不能走。”伏溯在她话音刚落,就不假思索的拒绝。
婉曦愕然抬头,疑惑的看着伏溯,眸子里清清楚楚的写着,“难道你们之间的谈话,我也可以听?”
伏溯当然想回答可以了,反正,他已经认定了婉曦是他的人,即使绑着,也不会给她背叛的机会,可现下不行,他还没有同婉曦说,他已经认出了她。
“不要出府,我会让人看着你的。”
婉曦点头,讥讽一笑,“你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还出不来这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