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有伏深压着,一个皇帝,不管怎么无能,他手里掌握的是无上的权利,无论伏溯再有才干,只要是一道圣旨,就能够将他给降罪处置。
所以,婉曦对于秦侍妾身后的人,并不确定到底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人对于伏溯必定是忌惮非常的,不然不会用美人计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怎么,你不信?”伏溯挑眉,手指又捏上了惋惜的下巴,很是欢快的吃着豆腐。
婉曦嘴角一抽,想要打掉那只作怪的手,可理智压制了动作,伏溯这点作为,还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内,万一惹着了这个狼一样的男人,他若是得寸进尺——想想那样的结果,婉曦身子一抖,很是乖顺的又往伏溯身上靠了靠。
不是说,家养的花,虽然鲜艳,却是容易让人厌烦吗?
她事事顺着伏溯来,同那些后院里的女人无异,伏溯应该就会很快就嫌恶了。
“只是太惊讶了。”婉曦呵呵笑了两声。
可惜,她完全想错了,伏溯温香软玉在怀,美得不得了,如果不是婉曦说话,他早就沉醉在其中了。
伏溯将下巴搁在婉曦的身上,轻轻的磨蹭了两下,“有什么好惊讶的,我那位皇兄,对于这种事,做的可是纯熟的很。”
婉曦脑海里迅速出现了一副图,那就是柳如梦被伏深派来做间谍,同时还被伏深占据了身体,生下的孩子被伏溯当成宝,以此达到了自己独权压制伏溯的目的不说,还让他绝了种,伏溯的孩子,百年后继承他王位的,其实是他伏深的骨肉。
被这狗血的剧情给糊了一脸血,婉曦无语的摸了把脸,确认脸是干净的以后,“你既然知道世子不是你的孩子,怎么还心甘情愿给人家养着啊?”婉曦很想说给奸夫淫妇养着,不过考虑到伏溯的人品,她不想站在他这边。
即使,这件事上看来,伏溯是吃亏并且占据正义的一方。
以伏溯的为人来看,他却是没有善良到给别人养儿子的地步,不过,谁让他当年无聊的很呢。
伏溯勾了勾唇角,并没有将真实的答案说出。
婉曦以为他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为自己当年那中二脑残后悔呢,偷笑了一下,也就翻过了此茬。
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为一时痛快将伏溯给惹毛了,婉曦估计自己就不用想着回太子府了,不是被伏溯给咔嚓了,就是被他永远给囚禁了。
婉曦哀叹一声自己的现状,换了个话题,“那皇上和柳如梦知道吗?”她承认,自己这纯粹是为了满足八卦好奇心。
伏溯露出一个笑容,“他们都不会医术,书酬将柳如梦怀孕的时间提前了一个月,然后,她因为服用药物,精神不稳定等,就提前小产了。”
婉曦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婉曦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不过,照你这么说,当年应该是和皇上共用了一位妻子啊,原来是有前科的。”
她自己嘀咕着说话,声音很小,奈何伏溯有内力加持听力,距离又这么近,完全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脸色就全黑了,像是锅底灰一样。
什么叫共用一位妻子?在得知柳如梦同伏深有染后,他根本没有碰过柳如梦。
至于婉曦,前后的男人不是只有他一个吗?
伏溯看着婉曦幸灾乐祸的笑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清楚的认识道,一个事实。
唇瓣突然被攫住,婉曦瞪大了眼睛,盯着伏溯的上半张脸,眼睛好像要从眼眶中跳出来。
“呜呜,你,放,开。”吃力的说完一句话,吐字还是不清的。
伏溯退出自己的舌头,只说了一句话,“闭上眼睛。”就再次将舌头挤入了婉曦的口腔,在里面翻舞搅拌着。
婉曦被迫再次交出自己的吻,心中郁卒,想要再次下口,但不想也知道,伏溯敢吻她,肯定是已经有了防备了。
她估计刚咬下去,伏溯就会钳住她的嘴巴。
想了想,婉曦还是放弃了做无用功。
但舌头却是任伏溯如何挑拨,都一动不动的,完全是不配合的节奏。
伏溯察觉到了,吻得更加用心,各种技巧齐上,一个长吻下来,直接让婉曦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