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伏溯挑了挑眉,面色并没有多大变化,眸中也是平静,“婉清公主这么说,是指本王哪句话没有说对了?”
婉曦点点头,神色禀然的道,“正是如此,王兄如今已然举行了大典,正式成为了我凤止国这一任国王,所以,太子这一身份,如今已经是过去,还希望溯王爷能够及时改口,不然,婉清驽钝,总是要在脑子里将这称谓转一圈,才能够分得清是指伏玑殿下,还是指婉清的兄长。”
伏溯嗤笑一声,这意思是说他不将凤墨看在眼里,也不尊重伏玑了?
不过,他何时尊重过伏玑呢。
虽然是太子,也只比他小了几岁,可伏玑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子侄辈罢了。
比其他的皇子出彩点,有着太子的身份。
可他看中的是那个至高之位,伏玑又怎么可能真的入他的眼呢。
“本王受教了,如果凤王此次将婉清公主送入晋夷国联姻是有什么目的的话,本王相信,以婉清公主的聪明才智,定是能够完成无疑了。”
婉曦莞尔一笑,轻轻的道,“这样,还真是呈溯王爷吉言了,婉清也希望自己的到来,能够让晋夷看清凤止国上下的心思。”
伏溯用余光看了婉曦一眼,以此来表示自己对此并不在意。
一点掩饰都没有。
对于凤止国当年被他攻破都城后,已经亡国,后来却以附属国的名义,命之以王国的位置。
伏溯对此十分不屑,也不满。
他知道,其中是因为伏深和凤止国达成了交易,利于伏深,但对他有压制的。
但当年新皇登基,他自己所处的阶段,也比较特殊,就没有反对的同意了。
但是,没有反对,不代表着他就赞同!
只要有机会,伏溯不介意再攻破凤止国一次。
只有凤止国这个皇朝和皇室血脉灭绝,人民真正的归于晋夷国,才算是统一。
如此,只是依附,在每年送上来一些贡品,受晋夷国辖制,但还存在有国王和自己任命大臣的权利等等。
这些,全都是在彰显着,凤止国连名存实亡都算不上,是真正的有名也有实。
婉曦并不以为意,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凤止国公主的身份,来获得伏溯的好感。
毕竟,凤止国仇恨最大的,就是伏溯这个人。
娇笑了一声,婉曦旧话重提,“还请溯王爷不吝赐教,告知婉清一些事情,婉清心中必必然十分感激。”
伏溯哦了一声,“本王身为男子,又是太子的叔父,对于他后院之事,怎么能够清楚呢?”
“可是。”婉曦咬牙,“婉清听说,听说溯王爷的王妃同太子妃交好,深的太子妃信赖,王妃就没有给王爷说过,在太子府中时,发生的事情吗?”
“没有。”伏溯短短的两个字,言简意赅。
婉曦垂眸,掩去眼睛中的笑意,嘴上却是好像不甘心只得到这样的答案,甚至连身子都前倾了一些,“真的吗?”
“本王还会骗你不成?”伏溯佛然不悦。
婉曦在太子府中,牵扯到太子妃流产一事,还有其中冷侧妃所做的手脚之类的,这种私密的事,他怎么可能告诉眼前的这个人。
即使,他心中有所怀疑,婉清公主的身份。
婉曦显得失落极了,眸子里的青光黯淡了许多,“这样吗?那好吧,是婉清多问了,还望溯王爷不要介意。”只让人听她的声音,就能够感觉到主人的失落。
伏溯心下有些不忍,眉头皱了皱,再次开口时,却是给出了一些提点。
“本王具体的情况不了解,但关于一些事情,还是不妨碍同婉清公主说起的,太子两位侧妃,一位冷侧妃自缢,一位左侧妃无子,而太子妃身子虚弱,年内刚流产,这些是府中大致的情形。”
他最后一句做了总结,显然是不愿意再开口多说。
婉曦瞬间明了,可是,只有这点怎么够呢?
她需要的是,伏溯透出更多的隐秘。
“是这样吗?看来太子殿下的府中,各位姐姐们也是颇有手腕呢。”
伏溯听了这话,眸中闪过不屑和肆意,“不过是一群内宅妇女罢了,玩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使得太子子嗣单薄,真不知这对她们有何好处。”
婉曦听了这话,好似是大吃一惊,她惊讶的张开了朱唇,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在反应过来之后,又急忙拿了帕子遮掩在唇边。
但眼中的骇然之色,却是分毫不少,“竟然是这样的嘛?王爷您的意思是,冷侧妃自缢和太子妃流产有关?”
伏溯似笑非笑的看了婉曦一眼,虽然她装的挺像,几乎全无破绽。
好似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又被突然听来的激烈争斗给吓到了一般。
可有凤墨那狐狸在,他怎么可能不在起程前将这些大事给调查清楚,一一告诉了婉曦。
况且,他说的这些都是年内发生的事,只要有心,即使在凤止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