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曦被两个侍卫毫不留情的拖进地牢。
在王府中,只有伏溯才是一直拥有决定权的人,其他女人,只是获宠的时间长短而已,在他们眼中,怀了别人孩子的婉曦,即使伏溯留她一条命,也不会再次得到宠爱,不必要再尊敬。
婉曦之前对于府中的孩子也没有多少期待,可她自己都不舍得打掉孩子,现在由别人来强制出手,她更是一百个不愿意!
知道伏溯下了命令不会收回,婉曦不再祈求他,但心底里对他的怨恨滋生如同春雨过后的青草,眨眼间就爬满了整个胸腔。
她握紧手中的药瓶,这些是她用来防身的东西,现在,就让她用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吧!
书房里发生的事,王府的下人们多少知道一些,在伏溯盛怒的档口,每个人都夹着尾巴,更加小心的做事。
因为婉曦之前制定的一系列措施已经在府中有条不紊的实施,下人们即使心中好奇,也不敢多打听,只隐约有传言王妃肚中的孩子不是王爷的。
伏溯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大半天的时间,没有处理一点东西,他在等,等着婉曦肚子里孩子流掉的消息。
他的手指一直紧紧攥着,骨节出颜色发青,那孩子必须得死,婉曦也要受一番教训,不然,这女人不会乖乖的照着他的想法来。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的大雪停了又下,伏溯等过了午膳的时间,也没有得到应该传来的消息。
他胸中的怒火被点燃的更高,真是一群废物,一个不成形的胎儿而已,到现在都没有被打掉,地牢中的那些人这些日子没有东西练手,都生疏到这种程度了吗。
伏溯一把推开房门,看到跪在外面的霜华,思琪两人,冷冷的瞥了她们一眼,大步离开。
思雅拿着一把伞,看看地上已经虚弱的思琪,又看看已经走远了的伏溯,咬牙追了上去。
头顶的雪花被一把油纸伞遮住,伏溯烦躁的看了吃力举着伞柄的思雅一眼,懒得理她。
思雅忐忑的观察者伏溯的神情,见他没有将她喝斥走,随着伏溯走了一段路,看出是前往地牢的方向,思雅心中一喜,王爷这是还记挂着王妃的吗?她斟酌着开口,“王爷,我待会儿去通知思琪她们备一些热水?”
伏溯闻言又望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说行或不行。他保持着高傲的步伐,以均匀的速度向地牢走去。
常年不见天日的地牢,即使有着火把时刻燃烧着,也充斥着一股发霉发烂的味道,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
伏溯神色如常的走在过道里,思琪早在地牢入口时就停了下来,这里不会她一个丫鬟能够来的地方。
走过长长的走廊,到达属于地牢的中心范围时,伏溯终于发现了异样,值守在地牢中的黑衣人全都脱离了岗位,而在靠里面的位置,不时有古怪的声音发出。
他脚步加快了几分,同时在本就落脚无声的基础上,隐蔽了自己的呼吸,若不是正面看到他这个人,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一个被铁栅栏隔开的牢房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黑衣人,而蒙着面属于行刑的人,大多数都坐着奇怪的动作,他们的四肢扭曲着,脸部的表情也很诡异,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总的归束起来,这些人都被限制了行动力,不管是否还能够动,都不能够准确的执行伏溯下达的命令。
这点,从躺在角落里,好似晕倒了一般,却安然无恙的婉曦身上就能够看出,很明显的,是她做了手脚。
伏溯脸一沉,飞身从空中越过这些人,落到婉曦的身边,他仔细的看着婉曦,虽然狼狈,但她的身上,并没有血迹之类的,身下,还有着稻草垫着冰冷的地面,即使不会医术,他也能够断定,暂时婉曦腹中的孩子还在。
这个结论让伏溯抓着婉曦的手不断收紧,在上面捏出了淤青,扫视一眼身后那些注意到他后拼尽全力跪在地上的人,伏溯冷哼一声,将婉曦抱起,看也不看他们的丢下一句,“自己领罚吧。”
婉曦是体力不支晕倒的,她跪了那么长时间,晕倒后醒来,根本没有补充体力,就又被抓进地牢,她咬牙坚持着将这些人放倒,就又倒了下去。
身心俱乏,即使知道地牢里不安全,她的孩子还没有脱离危险,婉曦潜意识里拼命挣扎,也醒不过来。
伏溯将她抱回院子,思雅思琪等人早就准备好了热汤,他一把将人给扔进了热水中,又命人将熬好的药物端上来,强制的灌入婉曦口中。
因为没有意识吞咽,一大半加了百年人参的药汤就这么洒落了出来,伏溯将之灌完,听到了婉曦的叫声。
他嘴角露出一个残酷而嗜血的笑容,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开始对婉曦进行丧心病狂的报复……
前三个月不宜房事是吗?他偏要做,如果那个孩子这样都能够留下来,算他命大!
伏溯恶狠狠的想着,牙齿在婉曦的耳朵上留下一个咬痕,手指和嘴唇掠过的地方,全都是泛着淤青的指印和齿痕。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粗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