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也就是说那三包药已经全部被用完了,不知道林夫人家丫鬟手里拿着的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京城府尹被她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有心偏袒林夫人,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够看着林夫人,“林夫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他问婉曦时基本上就是质问,认定了婉曦是凶手一般,相对的,问林夫人时就要温和的多,因为林夫人家的大女儿,可是溯王府现今最受宠的姬妾。
林夫人只是有一瞬的慌乱,就镇定下来,“我家女儿因为腹部还是痛苦,以为你这药还没有起效,就让丫鬟拿着药方又去开了三剂药,还是去的药王阁。”她重点强调了地方,尔后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哭诉道,“我可怜的女儿啊,她还这么小啊,都没有嫁人,就祸害在你手里了。如果不是她信任你,又去开了一次药,哪里能救这么快就没有命了呢,你这奸诈的大夫,你赔我女儿的命来!”
婉曦很想扒开那不断擦拭眼睛的帕子看看,到底沾湿了一点没有,这个林夫人装哭倒是有一手,“哦,那照林夫人你这么说,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这穿心莲和益母草在药方上本来写的就是穿心草和益母草,不过是在抓药之后,将之改为了穿心莲和益母草,你说是吗?”
她似笑非笑的反问着林夫人,眸子里看清一切的光芒让人忍不住躲闪过去。
林夫人眼睛游移了一下,大声喊道,好像是十分诧异,“好啊,原来是你开的方子本来就不对,等我们抓药时,又让药王阁给改了药方吗?”
婉曦不理会她毫无逻辑的攀咬,转身对方书酬道,“方先生怎么看?”
方书酬在左手上敲了敲扇子,“夫人让我看什么?这林夫人说的是否是真话?”
婉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如果我今日不慎进入了牢房,依方先生看,夫君是否会救我出来呢?”
方书酬听了她的话一愣,婉曦已经接近事情的真相,只要她照这个方向查下去,还自己清白不是难事,现在这么说,是为了引起伏溯的重视吗?
他表情不变,心中却是一紧,转而道,“夫人是担心查不清楚吗?书酬愿意助您查清真相。”
他刻意避开了将这进行一半的事丢给伏溯,同时也避开了若是事情没有查清前婉曦嫌疑深重被抓入牢房伏溯会有何反应,如此自然是希望婉曦不要纠结在这个上面。
然而,婉曦是入定了牢房,伏溯如果不插手,她也有自救的法子,而伏溯一旦插手,将比她自己查清效果要好的多,京城府尹可以在她的面前袒护林夫人,即使是案子查清,不是她的做的,林夫人也会没事,林二小姐一个意外身亡就能够定案,但伏溯插手,结果又怎么可能任林夫人的意来。
婉曦将此想的明白,她只是笑了笑道,“还是等婉曦出来后,再请先生吃饭罢。”尔后又对京城府尹道,“大人,不是林夫人所说的那样,这药方不是我开错了,而是林家丫鬟第二次去拿药的那张药方是错的,请您查证,还我清白。”
“你这是污蔑,我家丫鬟拿的是你开的药方,哪里来的第二张药方!”林夫人很是生气,她指着婉曦,胸口起伏,好似快要欺诈了似的,心中却担忧起来,这法子是她的一个心腹大夫想出来的,这杨婉曦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怎么就能够想得到?!
心中震惊,虽然没有完全表现出来,但林夫人已经有些色厉内荏,她想要回去同那大夫再确定一下,“大人,我愿意拿出那药方供您查证,只是现在没带,还请将这无良大夫收押起来,待明日我将药方拿过来,再行审清!”
京城府尹知道自己夫人收了林夫人的好处,在不影响他的情况下,对于没有背景的婉曦,自然是随林夫人的愿,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反正一个行脚大夫而已,就算是被冤枉的,他一句话下去,也能够将人给捏死。
京城府尹一声令下,有两名衙役越众而出,就要将婉曦押下来,婉曦甩了下衣袖,后退一步,冷冷道,“我自己走,前面带路就好。”那两人眼中贪婪好色的光芒都成绿色的了,婉曦是傻的才会让他们触碰到。
“方先生,如果我在牢房中出了事,估计也是要影响到夫君的面子。”婉曦留下最后一句,就跟着衙役走了。
方书酬是聪明人,她不会用她出事来威胁他,因为她能够感觉的出,方书酬对她的不善,但方书酬对于伏溯的绝对效忠,他不会让这种事影响到伏溯。
PS,其中涉及的药草医术之类,全都经不起考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