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
“恩。”我还以为他不会出现了呢,有点意外倒是真的。
“去哪了?”他依旧是慵懒的问,声音里甚至带了一抹暗哑的朦胧。
“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他喃喃着招招手:“过来。”
我乖乖的走过去,他那副帝王般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就臣服了,倪莎弯着腰要退下,商擎苍却说:“你等下,先别走。”于是倪莎就弯着腰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住了,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居然在发抖。
我走到他身边,他凑过脸来闻了闻,随即说:“血腥味很重啊,你去了那个地方?”
“你属狗的啊,靠闻?”我不耐烦的说,他大手你住我的伤口用力,我顿时疼得倒抽了口冷气。
“你太放肆了。”他沉声说,我就是心里想着事儿,一时嘴快没把住,把心里话给露出来了,看来又惹怒这男人了。
“我就是嘴快,没过心,真的。”我低低的哀求,伤口又流血了吧,我感觉手臂那好像湿了。
“哼,下次再这样口无遮拦,我就要了你的舌头。”他淡淡的说着送开了手:“过来帮她包扎好。”
“是主人。”倪莎不知从哪里拿出个医药箱就走过来给我包扎起来。
“说吧,你这满身的味儿从哪里来的?”商擎苍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我的长发问。
“我去了那个地方,你保留下来的地方,去了,也进去了,看见那个小门,但是没打开。”反正他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就是冲着这件事儿来的吧。
“恩,谁引你去的?那地方隐秘的很,你第一天在这里就知道了,肯定有人给你嚼舌头了吧?”商擎苍淡淡的扫了一眼倪莎,倪莎的手抖得差点把纱布抖掉了。
“我套出来的,然后又逼着倪莎带我去,她一个仆人自然反抗不了,虽然她阻止我了,但是我趁她不注意就推开了门。”我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并不是想救她什么的,只是总觉得欠了她一条胳膊,心里不落忍。
“仆人?她是我的仆人,其他人的话她都不会放在眼里,所以你的逼和套,不是真话。”商擎苍冷淡的说着,倪莎的衣服就烧着了,但是她一动也不敢动,任那火烧着她。
“商擎苍,怎么说着说着你还放火了?我没说慌,这事儿还没说完。”
“不用说了,着宅子里什么事儿能逃开我的眼睛?倪莎,你胆子肥了,敢擅作主张了?”
“主人,属下甘愿受罚。”倪莎匍匐在地上,火一直烧着她,已经发出焦味了,但是她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哼。”商擎苍冷哼一声,并没说话,我看着那妖异的火就烧她的左边身子,半边身子一直烧,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咬着唇却是一声不吭。
“商擎苍,别这样。”我急了,这是要烧残了她啊?
“你还为她求情?她引你去那里是要杀你动不动?傻妞。”商擎苍冷冷的说。
“我不懂,我只知道她恨我有理,是我害她没了一条胳膊,害她脸上多了条疤,是我错,门她本是不想让我开的,是我自己非要打开的,你饶了她好不好?”
“我向来赏罚分明,不是她受罪那么罚的就是你了。”商擎苍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我。
我心一沉,身子不自主的抖了抖,那火烧到我身上我受得了吗?但是看着倪莎那模样,我又于心不忍,要是真给烧残了,那我欠她的岂不是越来越多?
“怎么样?你要代替她受罚吗?”商擎苍靠过来轻声问,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挣扎,眼神略微带了一点讥讽,也许在他看来我肯定是不愿意的,这也是人之常情,然而我却淡淡的说:“我代她受罚,来吧,打不开烧残了我。”说着我闭上眼睛。
“小姐?不值得的,我……”倪莎第一次在被火烧后发出声音,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和错愕。
“这没你说话的份。”商擎苍冷冷的打断了倪莎,然后他捏着我的下颌:“你确定要代替她?”
“恩,来吧。”我闭着眼,身子还是有些不可控制的颤抖了。
“好吧,我研究过人死的痛,不同的死法痛感也不痛,有的强有的弱,而烧死的人是第二痛的,你确定要试试?”
“恩。”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泪因为恐惧而不受控制的滑落。
“很好。”商擎苍淡淡的说完,倪莎身上散发出来的炙热就消散了,但是接着那炙热就铺天盖地的向我席卷而来,而且越来越近,我咬住唇,用力的都渗血了,火苗似乎就要攒上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了那种火焚的痛热。
“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商擎苍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我咬着唇一言不发。
“为了一个想害死你的下人值得吗?”
“不亏不欠。”我只说出这四个字,然后火焰就将我吞噬了,烈焰焚身的痛苦没有尝到,我人已经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有意识时,人躺在沙发上,倪莎站在沙发边,看见我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