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是不能是他,商擎苍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我不觉很是抖了抖,我才不会爱上那个自大狂妄的市侩男人呢。
“那我走了。”说着我就挥了挥手,走出咖啡馆时还是黄昏,夕阳的余晖还带着热度,我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风雨过后的阳光的确是让人迷醉的。
我慢慢的欣赏着自然给我们的礼物,那些之前都被忽略的东西,在这一刻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妙。
“呵,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对街走过来一个少年,看着我笑眯眯的问。
我一愣,那少年面目俊朗,穿着昂贵的休闲装,好似一个富二代一般,的确是不认识却又很熟悉。
“你是?”我疑惑的打量他,他笑着说:“不用记得我是谁,只要你走出阴霾就好。”他笑着从我身边走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告诉老板,笛子可以吹奏了。
是他,顾洛口中的吹笛人?我忙转身想追上去谢谢他,但他已经不见了踪影,回到小区门口,好像真的拨开云雾一般清明起来,看上去都要清爽的多,门口的保安换了一个挺精神的外地人,估计是不知道那些可怕传说的乡下人吧。
回到家,整个楼层也不阴冷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一切都很舒畅似得,丢掉那些翻新的事,让一切回归正途吧,我是多么希望日子能恢复到遇到那两夫妻以前啊。
在家里打扫了卫生,忽然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一个略微有些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叶双,是我。”
我忽然就愣住了,手机也差点掉落,那声音虽然已经变得陌生,但还是永远铭记在我脑中的,肖宇明,那个我大学的学长,我暗恋了他整个大学,然后他毕业时我鼓起勇气和他告白,他是我的初恋,然而就在我毕业的那天晚上,他居然爬上了我室友的床,很狗血,很戏剧化,但却是真的发生了。
“哦,学长啊,有事吗?”从那天后,我再没想过会和他有什么牵扯,但是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我还是心痛了,那伤口原来不是消失了,只是被我忽略了,其实一扯还是会痛,会流血。
“对不起。”这三个字当年他没给我,现在说只觉得可惜。
“呵,你没有对不起我,感情本来就不能勉强。”我很平静的说,手却在发抖。
“叶双,后天我结婚,但是我很想见你,你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