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果然,他对那个人感兴趣的事儿总是特别在心,你也一样。”
“什么?”我听不懂,楚君墨继续看他的书:“没什么,你随便开个房间睡一觉吧,值夜有你受的。”
“楚君墨,我想求你一件事。”我咬着唇说。
“什么事?”他心不在焉的问。
“我想你帮我招魂。”这事儿似乎也只有他能帮我了。
“招魂?招谁的魂?”顿了下,他忽然抬头满含深意的一笑:“你和那个凶手,有关系吧,你该不是想招他的魂?”
我一顿,身子有些发抖,他其实也和顾洛一样恐怖,只是因为被顾洛的锋芒压盖住了,所以才让我没有所觉。
“你别问那么多,就说愿意不愿意。”我双手焦躁的拧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告诉我你在拘留所看见了什么,否则我不会帮你的。”
我看见了父亲的事儿能不能告诉他?我犹豫了:“我看见了凶手,他说了行凶过程,然后,他就让我离开了。”
“不,你没说全,我闻到商擎苍的味道了,他出现了对不对?”楚君墨站起来直直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不知道谁是商擎苍,有一个黑影出现过,但是我那时候被你催促着离开了,没细看。”我冷静的说着,楚君墨眯起眼想了半天:“你要招谁的魂?”
“我爸爸的。”这个没法子隐瞒。
“等你过了今晚还能活着再说吧!”楚君墨却忽然讥讽的一笑,然后又坐回去继续看书不再理会我了。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想了半天,只得乖乖打开门离开,其实今晚为了一万块,我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想起那些白蜡烛,阴沉沉的空间,坐着那些鬼,喝咖啡,寒意直从脚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