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砍断在下八缕傀儡缚丝,卓兄已是非同常人。不过事出突然,卓兄的能力需作提前准备,否则定能全身而退。”箫墨撤去控制,微笑道。
他这一番话,赞赏居多,常人听了很难动气。
不过卓睿可不这样认为,冷哼不语,都说这个家伙是君子,但在他看来君子不过是些头脑伶俐、城府较之常人深的太多的人罢了。
“卓睿你受伤了?”凌解仙问道。
“没有。”卓睿摇头。
“凌小姐不必担心,在下并没有恶意。”箫墨让她放心,接着问道,“不知两位有没有听说,近日燕京一处古宅闹鬼的传闻?”
“闹鬼?”
“嗯。据我所知,已有几个探险的人在里面不知所踪了。”
“但是,鬼魂没有实体作为依凭,是不可能显现的,所以也不可能会危害到人。”凌解仙奇道。
“若并不是鬼魂呢?”
“不是鬼魂?”
“在下也不知道事情的元凶是什么,并且对此事不无好奇,所以打算去探个究竟,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
“探险么?太棒了!卓睿,我们也去吧。”凌解仙一脸雀跃的叫道。
“所以,你早知我们会答应,刚才的试探是想看看我有没有一定程度的实力?”这时,卓睿才盯着箫墨开口道。
“卓兄心思缜密,所言得之。”箫墨微笑。
“怎么,你自己一个人不敢去么?”
“在下感觉,此事非比寻常,若相互间有个照应,应该会安全许多。”
“你也要去么?”卓睿把目光转向林木木。
“是、是的。”林木木以为卓睿是怕自己拖后腿,心里多少感到委屈,但还是点头。
在生命得到保障的前提下,平淡的生活能泛起波澜,才叫精彩。
“卓兄放心,木木是在下的至交好友,在下定然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箫墨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就走吧。”卓睿认为箫墨身为一脉少主,实力绝不会低,也觉得他们关系匪浅,因此放心了不少。
反正只是查探一下,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燕京凶宅鬼屋不少,但大多是无稽之谈。
箫墨所指的古宅,是一个民国时代的名人的居所,通体木质结构,色调有些灰暗,走廊和围栏都斑斑驳驳的,充满了岁月的气息。
众人避过维护古宅的工作人员的耳目,翻墙而进。
箫墨林木木在前,卓睿凌解仙在后,四人分两对而行。
进到屋内,视线瞬间昏暗了许多,走廊的木板因踩踏而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这里倒是有很好的环境可以渲染恐怖气氛。
“卓睿,你怕鬼吗?”凌解仙平时的表现很强势,但也有小女子柔弱害怕的一面,因此不自觉的挽住了卓睿的手臂。
“既然鬼魂没有实体,那有什么好怕的?”卓睿摇头,随即又略带惊奇的问道,“难道你在害怕?”
“没、才没有呢,我只是怕黑。”
真是一点都不诚实!卓睿注意到凌解仙的挽住他的动作,有些无奈。
过了一会,众人进到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内——红色的纱帐,古老的铜镜,还有一把油纸伞,这是一间极为诡异的房间。
“此室器具摆放并不齐整,有被人碰撞的痕迹。”箫墨分析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卓睿突然问。
“好像……有。”林木木嗅了一嗅,迟疑的说道。
“你们过来看看,这卷画上的女人好美啊!”凌解仙站在一旁的墙边,微微抬头注视着一幅画卷。
箫墨和林木木走近一看,神色就是一滞,世上竟有如此绝艳的女子——
完美的容颜,曼妙的身材,一袭红色短旗袍,惊艳而妖娆,这是一种超乎尘世的美!
卓睿看了也是非常震撼,但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因为恐惧。
他尽量让声音平淡的说道:“走、快走……”
“卓睿,你怎么了?”凌解仙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短,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一个同样喜欢红色的女人么?”
“记得呀,你说她很美丽,喜欢红色是因为那是血的颜色对吧?”
“我还说过,她——十分危险!”
“你是说……?”闻言,凌解仙再看向画中人,猛的想到了什么,一脸惊讶。
倏然间,血色蝴蝶飘舞,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在房间内生起。
“小鬼,你说的‘她’,是在指我么?”屠心刃从画卷中走出,冰冷的说道。
“活……活过来了?”林木木一脸惊恐,再因为承受不住威压的侵扰,晕了过去。
箫墨忙抱住她,同时摇头说道:“不是活过来,是因为画卷内有乾坤。”
紧接着,他又对屠心刃说道:“这位前辈,我们无意冒犯,这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