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到了河西走廊的最西端,戈壁城市敦煌。
敦煌古称“沙州”,是一座拥拥有二千多年历史的文化名城。
走出车站,微风拂过脸颊,卓睿感到十分舒爽。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色渐晚,气氛宁静平和。
“卓睿先生,路途劳累,请随我来。”一个身穿绿色大衣的中年男子走到他的跟前,说道。
据夜理所说,这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接应他的人。
“你是吴大叔?”卓睿看他面孔粗犷,沟痕满满,皮肤有些黑,一副饱经风尘的模样,问道。
“是。”吴江河点头。
“久候了。”
而后,吴江河开起一辆破旧的汽车准备送卓睿到下榻的酒店。
路上,卓睿看到的是灰天际、黄土地、绿孤林,一片朴素沉寂。
吴江河不是多话的人,但看到来人只有一个,且年纪轻轻,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这次任务危险千万,敌人有机枪、火箭炮、炸弹等武器,火力凶猛,卓睿先生一个人能够应付得来?”
“仅仅只是反动武装组织的一个据点而已,我一个人完全足够,否则又怎能背负‘龙魂’,称作——国之重器?”卓睿知道不管接应自己的是谁,都该有这样的担心。
“国之重器……我明白了。”吴江河心中一凛,不再多言。
没多久,汽车便驶进了夜市。
这个小城没有燕京的繁华喧嚣,街道上行人寥寥,两边店铺散发着低迷的光晕,平和静谧,风味久远。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卓睿还没吃晚饭,饥肠辘辘,因此一问。
“驴肉黄面,明亮金黄,如龙须般纤细,口感劲道,是敦煌的特色名吃,几乎每家餐馆必备。”吴江河答道。
“哦?那去尝尝。”
“好嘞。”
很快,两人在一间环境不错的餐馆前下车。
不出意外,此餐馆的菜单上赫然列有驴肉黄面这道名吃。
当然,除了驴肉黄面外,两人还叫了很多好吃的名菜。
“如此佳肴,自然不能少了美酒。”吴江河笑道。
“酒,在我看来不过是失意者感慨惆怅麻痹几身之物,就不用了。”卓睿却是摇头。
酒,一般是朋友相聚才喝,能使人情绪高涨,增进友谊;孤独的人,不会懂。
吴江河觉得卓睿就是这样的人,面目一直平淡,似乎没有东西事物能让他产生变化。
犹如孤独的江河,任沧桑如何变化,它依旧恒常流淌。
而孤独是一种巨大的考验,能耐住孤独的人,往往内心强大!
……
翌日早上,卓睿和吴江河下到酒店大厅吃早饭。
“卓睿先生,行李收拾好了吗,一会我们就要到新疆去了。”
“不急,听闻敦煌的沙鸣山、月牙泉和莫高窟都是有名古迹,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走上一遭。”
“这……”
“放心,上头那边不会怪罪于你的,所有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一味拥有压倒性优势的战斗,对同步率的突破几乎没有作用,对于现在的卓睿来说,心境的提升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他还清楚的记得,在古城感悟“道”的时候,上帝之念的进阶。
因此,这些古迹或许值得游览。
吃完早饭后,吴江河为卓睿当起了导游,前往名胜之地。
鸣沙山位于敦煌市沙鸣山北麓,因沙动有声而得名。古称“沙角山”、“神沙山”。
受新疆冷空气过境的影响,鸣沙山被白雪覆盖,呈现出一片妖娆多姿的景色。
而与之相辉应的月牙湖则如梦如幻,美丽娴静。
鸣沙山和月牙湖的景色让人留恋,但卓睿脚步不停,直至鸣沙山东麓莫高窟。
莫高窟坐落于崖壁上,乃十六国的前秦时期始建,多个朝代增建,前后达千余年历史,规模巨大,原有洞窟千余个,故俗称千佛洞。
驻足第一百五十八窟内,眼前供奉的巨大涅像彩塑静静的躺在佛床上,头靠枕头,右手枕在头下,双目半闭,神态安详,仿佛一个假寐的少女,嘴角还留有含蓄的笑意。
无论是五官、发髻和颈项,无不显示出明净的线条。身上的袈裟自然形成一条条柔和的衣纹曲线,与身体起伏的曲线相配合,构成完美的韵律。
这些线、面和全身的形体,犹如开放的莲花,静穆而不冷漠,纯洁而不孤寂。
“这是?”
“释迦牟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