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也不说话。柳迟安一挥手,身后的卫士就冲进了明安侯府。周语澜看了一眼大厅,就让侯府中的人回去。
“不知道大将军在找什么人?”等到大厅中其他的人都走了,周语澜这才问道。
柳迟安道:“我还没恭喜语澜马上就和要晋王成亲了,如今晋王权柄滔天,日后我还要靠着语澜提携呢?”
周语澜冷笑:“威亲王府向来为大楚基石,从来不做媚宠之事。没想到到了大将军这里,竟然开了先河了。老亲王要是泉下有知不知道做何感想!”
柳迟安脸色微微动容,有点恼火,冷眼看了周语澜一眼,“明安侯府二女同嫁,恐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
“何来二女同嫁、我可没有答应,嫁给大皇子的是我那妹妹!”、周语澜道。
“莫不是因为楚慎?”柳迟安大笑起来,“语澜你还真是痴情,可惜太子了啊!只怕你当不成皇后了!”
周语澜静静的看那看着柳迟安,“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做皇后!”
柳迟安的卫士查完了出来,对着他摇摇头,在明安侯府中什么都没有找到。柳迟安看了一眼周语澜:“我劝你一句,千万别走错了,免得给侯府招来灾祸!”
柳迟安走了之后,华春院那边就传来诸多抱怨,侯府中有人在说柳迟安变了,也有人大骂,宋老夫人甚至还打伤了几个卫士。
周语澜也没在意侯府中的变化,人总是会变的,柳迟安已经投靠了楚凌,整个京城现在都是初灵的天下了,倒是他们现在应该还不敢动明安侯府,只要周清还在外领军,明安侯府还是安全的。
周语澜没有再回雨霖院,而是去了明安侯府后院,她想一个人静静,只有白墨和红拂陪着她,
天上飘着皎洁的明月,倒影在的湖水中。她们、挑选了一快靠水的石头,晚风垂着他们的衣袖飞舞。
“看来应该是太子从东宫跑出来了!”好一会沉默之后,周语澜道,“要不然柳迟安不会带着人来府上,他们都知道我和太子关系深刻,这才找上来!”
白墨道:“要不要我再出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太子!”
周语澜深知楚慎在京城夜游自己的势力,如果要藏起来,别人也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她叫住了白墨。相比起楚慎来,京城中局势才是更加关键。
楚凌将整个皇城的守卫都换成了北军的人,原先守卫的御林却被调离出京,整个京城太阳下山之后就开始宵禁,北军卫士在落日之后如果看到街上有人就会杀人。楚凌加紧了追捕楚慎的步伐。
和皇帝一样,朝中大臣又敢为楚慎说话都被楚凌赶出了朝堂,正阳门前高挂着好几个人头,威慑着楚慎,大楚朝堂上的诡异也笼罩在京师不百姓的头上。
周语澜去东城找了一次江泽云但是神威军的人已经不见了,她只好在上面留下一个侯府的记号,匆匆就准备回侯府。
百姓们虽然已经感觉到大楚有点诡异了,但是还不知道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日子照常过,白天的时候,大楚京师还是和以前一样安详。
周语澜的马车随着人流慢慢的移动,她一点都不着急回侯府,不用去见周婷婉,也不用去听老夫人的喋喋不休。
红拂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着,他们三个人早就商量好,一切照旧。红拂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是周语澜的婢女,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语澜望着外面的百姓,一切都很安详,她想到楚慎想要建立的国家,心中一阵难受。突然车帘动了一下,周语澜反应过来,只见面前多了一个纸团。
纸团是从马车外扔进来了周语澜飞快的看完,朝着窗外看去,在街角的地方一个很普通的人朝着她们点点头。
她在白墨耳边说了一下,白墨抬头也看到了那人,马车停在了一个巷子口,她们三个人下了车走了进去
不一会就道了巷子深处的一所院子,周语澜见到了楚慎。他虽然还活着,但是情况却非常的不好,楚慎脸色金黄,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样,嘴唇干白,像是只有看一眼周语澜的力气似的,点点头就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周语澜回头望着带他们过来的人,那人四十多的样子,满脸胡须,只有那对眼睛让周语澜感觉熟悉。
中年汉子微微点头,伸手在脸上揉戳了记下,他的皮肤就皱起来,像是能活动一样,他一扯,从脸上写下一张面具。
“徐峰?你不是跟爹爹出征了吗?”
“小姐!”徐峰道:”我奉侯爷的命令回来给小姐送信,正好遇到了太子被热追杀,这才带着太子藏在这里!”
徐峰是周清的副将没想到一进京城就遇上了楚慎,他见过楚慎,就出手救下了楚慎,也不敢会侯府,正好今天上街给楚慎买药,遇到了周语澜的马车,这才引着周语澜回到这里。
“太子身中奇毒,属下也无能为类!”徐峰沮丧道。
白墨给楚慎把了一下脉相,好一会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喝对了药不然早死了!这真是命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