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好!”
周语澜起身道:“陛下已经对大元开战,爹爹已经出征了!”
楚朝叹息了一声,眼中似有无限遗憾。“皇弟向来雄心大志,我是真不如他!”他的目光落在红拂身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眼中洋溢着笑容,“你就是红拂?”
红拂不知所措的看看楚朝,又回头看看周语澜。楚朝道,“来,到我身边来!”
红拂抬着头对着周语澜,周语澜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红拂这才走到楚朝身边,还来不及行礼,朝朝已经一把抱住了她。眼中眼泪汪汪。
红拂吓得浑身僵硬,生硬的回头看着周语澜额、苦着脸:“小姐.......”
李伯轻轻的拍了一下楚朝的手,他这才松开了红拂,“孩子,吓到你了吧!”
李伯微微一叹气,太子想了自己的女儿十多年了总算是见到了,这是多年的煎熬总算是过去了。
“这是你的亲生父亲!”李伯见红拂愣着便解释说道:“当年太子重伤,被你的母亲所救,后来有了你,可是当时有人在追杀太子,你的母亲为了保护太子被贼人杀害了,太子不得已就将你交给了明安侯府,这一晃就过了十五年了,今天总算是见面了!”
周语澜吃惊的的看着红拂和楚朝,虽然在听到白墨说道红拂身世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准备,可是看到楚朝承认红拂身份,那种冲击依然让周语澜感到吃惊,自己身边的婢女,竟然是太子的女儿。
楚朝如果登基,红拂就是公主了,即使不登基,红拂至少是一个郡主,她的身份比自己还高。
红拂猛地摇头,“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李伯道:“你真的是公主,你的手肘是不是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不用红拂说,周语澜便道:“确实有一块红色胎记。”
楚朝这个时候已经撩开了袖子,他的手肘有一块和红拂身上一模一样的胎记。李伯手中拿着一封信递给红拂,“这就是明安候爷的亲笔信,你一看便知道!”
红拂看完了信,、看着楚朝,“你真的是我爹爹?”
楚朝点点头。
在一切不如意的时候,红拂和楚朝相认对周语澜来说总算是一件好事,当天晚上红拂一直陪着楚朝他们又太多的话要说,白墨找到了她,周语澜正在房间中休息。见到白墨进来,“你怎么过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孤单啊!公主在陪着太子!我过来看看你!”
周语澜笑了一下:“我是在替红拂高兴,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她竟然是前太子的女儿?”白墨道,周语澜点点头,看着白墨想起了京城中的事情,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白墨笑道:“你放心好了,有红拂在,即使太子不回去,神武军也会效力的!”
事实上就是太子真回了京城,只要现在的皇帝还在位,楚朝业登基不了,周语澜想的却不是这些,在她心中只怕,楚朝也是和楚慎一样,当初是大概也是因为不想看到兄弟相残的局面所以才一直隐居不出,不然的话他又何必躲在这个边陲小城十五年不出。
白墨像是看穿了周语澜的心事一样,“你是在为楚慎担心?”
周语澜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为了楚慎在担心,也不知道京城到底怎么样了,我对楚慎的多少也了解,他和太子想的差不多,宁愿放弃皇位也不愿意和楚凌相争。”
“当年太子恐怕也和现在的楚慎一样!”白墨道:“他们同样善良,兄弟相残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面对的。楚慎可能有自己的考虑,不过以他现在的情况,恐怕他能选择的但也不多”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墨看着门口问道:“谁?”
李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殿下想见周小姐!”
周语澜道:“我一会便过去,还请稍候!”
李伯到了一声便俩开了门口,周语澜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门,她楚朝的房间中并没有看到红拂。楚朝一个人坐在书桌背后,在书桌子写着什么。
看到周语澜走进来,楚朝这才停下来,“语澜,请坐!”
“多谢太子!”楚朝摇摇头,却也没有说话,他将书桌上的信封号,抬头看着周语澜,“你的来意,墨儿已经跟我说了。你想调动神威军?”
楚朝的眼睛明亮的很,周语澜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看到了一头猛虎。她站起来,楚朝微微躬身道:“语澜,是想调动神威军!”
“为了楚慎?”
周语澜一时难住了,她对白墨和其他人都说是为了想要帮助楚慎,但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只是不想楚凌的登基而已。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语澜,只是为了大楚能有一个合格那君王!”
周语澜低着头却没有看到楚朝轻轻的点头,只听到楚朝道:“你父亲对楚慎也多有夸奖,你父亲也希望能让楚慎登基,他也曾经问过我,我却想问语澜,我为什么要帮楚慎?”
“天下至尊的位置曾经就在我眼前,但是现在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