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慎犹豫的样子,周语澜突然有点明白,前世的楚慎为什么会失败,明明有着秘密力量,可却不见他反击。他的犹豫不决就是他最大的死穴。
“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你也应该为那些追随你的人想想,太子殿下,晋王日后可能会放过他们么?”
楚慎猛地回头看着周语澜,像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看见了一样警惕,“语澜你说的什么意思?”
周语澜轻声叹息道:“南山!”
楚慎的瞳孔猛的一缩,周语澜接着道:“殿下只管放心,此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会替殿下保守秘密的。不过殿下也要为那些人想想,你收容的那些孤儿,你建立的书院,殿下所做的一切都都是为了那一天准备的吗?”
“你说的没错,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天准备的,但是我唯独没有想到我们要兄弟相残!”楚慎的目光远远看去,那个方向是皇城,人间最尊贵的位置就在那里!
周语澜走到楚慎的身边,湖面上的风吹着她的披风颤动,青色的湖水冰蓝的现实寒冰,“你不争,便只有死!”
“我不愿意见到兄弟相残!”楚慎回头看着周语澜,入眼的却是周语澜一半雪白的脸,“为了皇位难道就一定要面对这样悲剧?”
周语澜思虑了一下,“你没有见过最悲惨的事情,你可曾想过有一天你容貌尽毁被人扔进沸水中烧煮而死,你可想过有一天,你最爱的人,突然对你说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毁了你,家园破灭,亲人全死,而你的仇人却登高位,为人敬仰!如果你见过这些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权位的争斗中没有仁慈之心!”
楚慎目光悍然惊恐的看着周语澜,只见她脸色铁青,比那寒冰还要冰冷,“语澜,你这是......”
周语澜回头看着楚慎,“如果你经历过,你就再也不会这么想了!太子,殿下,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愿意和晋王相争,我劝你还是现在就离开京城永不回头吧!”
周语澜转身便走,楚慎连忙叫道:“你为何要逼我?”
周语澜听到背后楚慎的声音却停在了湖边,回头看着楚慎道:“并非我逼你,只是我已经看到了结局而已!”
红拂和白墨却也听到了楚慎的声音,他们停止了争吵,回头就看到周语澜走了过来,红拂连忙迎上去,白墨抬头朝着周语澜身后望去,楚慎一个站在凉亭中痴呆的看着周语澜的背影。
白墨如有所悟的看看周语澜,随着红拂他们一起离开了书院,待送周语澜道了侯府的时候白墨道:“周小姐的游戏似乎玩的很大哦!倒是让白墨吃惊!”
周语澜笑道:“多谢白先生护我安全,语澜只是不希望有些人得逞而已!”
白墨叹息道:“谁说女子不如男,红颜亦可覆风雨,小姐的气概白墨信服了,人生有幸遇到这种风浪如果错了实在是可惜,日后小姐如有需要,就来找我吧!不收你钱!”
白墨哈哈大笑,从车上跳了下来,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红拂怒道:“这个登徒子莫不是疯了!”
周语澜看着白墨离开的方向、微微的点头:“他却是没有疯,只是比有些人看的清楚而已,不过说到他这个人倒真的有点像是疯子!”
红拂不懂白墨说的那些话,可是周语澜却听明白白墨的意思,只是她也觉得白墨真的和疯子一般,稍微知道一点皇权争斗的人就不敢参与这种事情,可白墨竟然像是疯子一样,将皇权争斗看成一场风暴,还主动要参与进来。周语澜实在看不懂白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除了疯子还能是谁,她在这场争斗中其实也是一个疯子,还是比任何人都疯狂的疯子。
但是在明安侯府中还有一个疯子,周语澜一回府就看到周婷婉在大肆装饰侯府,所有的原来的装饰都已经的拆了,重新换上了新的。
杨舒雅的风吟阁更是被拆的七零八落,满院子都是仆人,风吟阁中所有物品都被搬了出来堆在院子中。仆人们正在装箱准备封存。
桃杏站在院子中指手画脚:“快点搬,这些东西以后都用不着了,能用的都收起来,用不着的都扔了一会老夫人就过来了!”
周语澜冷冷的站在风吟阁门口,死死的看着桃杏,红拂猛怒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谁让你们动这里的东西的!”
桃杏回头这才见周语澜就站在门口:“大小姐,这可是老夫人的意思,眼下老夫人要过寿了,这风吟阁的实在不吉利。”
周语澜怒道:“老夫人过寿,又不是在风吟阁过,和风吟阁有什么关系,今天你如果不说个明白,我就家法伺候!”
桃杏道:“大小姐,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想来这边过寿!”
“华春院难道还过不了吗?”周语澜大怒,“所有人给我把东西放回原位,有一点差错,小心你们的狗命!”
周语澜看着仆人,这件事情八成又是周婷婉给老夫人出的主意,她看了一眼红拂,让她去看看华春院是什么情况,红拂前脚刚走,杨嬷嬷陪着周婷婉就过来了。
杨嬷嬷见周语澜也在,干笑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