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女人便是小气。
小气的女人自然不讨人喜欢,可大气的结果也未必让人喜欢。便和周语澜一样,前世的事情对她来说便是梦一样,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她虽然和周婷婉不合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人性命,即便是秦铮害她一生,她也只是希望这一世能控制住秦铮不让他祸害大楚而已。
然而周清如果以为她和别的女孩一样,听话那就错了,她死过一次了现在还有什么看不开?
周清怒道,“你........你.......”
周语澜冷静道,“有些话孩儿并不想说,只是爹爹做的太过了,母亲什么性子爹爹应该清楚,母亲的身子原本就不好,现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爹爹总觉得对那边的人有愧,心中过意不去,怎么就不想想母亲呢?你在秋水苑的时候,可知道母亲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周清道,“你变了,你母亲也变了,你们都变得我认不出来了。”
周语澜道,“人总是会变的,爹爹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周清愣住了,皱了一下眉头,再看周语澜,摇着头,没说话便走了出去
周语澜想叫周清,却又停了下来。即便把周清叫回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能和周清这么面对面的顶撞这是需要勇气的,而在她把话说完了之后,心中的勇气早已经没了。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在周清的眼中看到了很深的失望!
有些话从人的嘴中说出来却不可信,可是有些话嘴巴不能说,但是却能从一个人的眼中看出来,却相反的可信。
周清的目光很复杂,除了失望还藏着别的东西,可是眼下却没有时间给周语澜思考,杨舒雅的身体才是关键。
好在有周语澜陪着照顾,杨舒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冉琴带着林大夫来了之后,周语澜总算是放心了。
林大夫诊探了一下,又给杨舒雅开了一些安神的药,林大夫把药方递给冉琴吩咐了几句,冉琴点头便出了房间。
林大夫等没人了,这才对周语澜道,“夫人前次中毒已经坏了身体,现在却是损了心脉,以后是再不能受刺激了,不然的话真的不堪设想!”
周语澜愣了一下,“怎么会?”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大夫道,“小姐莫要伤心,日后主意的话,慢慢修养夫人自然会好。”
周语澜点点头,“我知道了。”
林大夫见周语澜脸色发白,苍白的和天上白云一样,看不到血色,便又开了一张温阳滋补的药方,“小姐还望保重,你前次淋雨身子还没有恢复好了!”
周语澜又道谢了一下:“多谢林大夫了,我倒是无妨,只是担心母亲而已!”
林大夫道,“老朽给小姐把把脉吧!”
周语澜原本不想,但是一想最近她却是感觉身体不舒服,而现在母亲已经病倒,她要是再病倒这侯府就真的落尽杜若月的手中,此刻林大夫在,却是正好
林大夫摸着周语澜的手腕,眯着眼睛,额头上的眉头却皱的越来越深,看起来便和龟裂的老树皮一样。
周语澜的身体却不容乐观这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周语澜的身体却是因为上一次淋雨,心神疲惫之下,病的几乎死了,这才落下了病根。女子的体质本就偏虚,周语澜更是血气不足,又和周婷婉耗费心神的斗法,这身体却亏损的厉害,体质更是阴寒,以后要是生养却是困难了。
林大夫诊断出了结果,上一次他还可以和杨舒雅说,可这一回却不知道应该和谁说了。睁开眼睛好久,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语澜问道,“林大夫,怎么样?”
林大夫知道结果不乐观,却故意笑着,“小姐身体无妨只是有点虚弱,只要日后常服用我刚才开的温阳药滋补一下,理无大碍!”
稍后林大夫便走出了房间,却带着红拂走进院子单独说话,红拂待听到周语澜以后恐怕生养都困难之后,吓的说不出话了来,普通的一下就跪在了林大夫面前。
红拂求林大夫救救周语澜,“林大夫,小姐不能生病啊!如果外人知道了,以后小姐........”
林大夫摇摇头,“我虽然可怜小姐,可是我的医术有限,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小姐好心有好报的!”
只是这好报什么时候才能来,却只有天知道了。林大夫对周语澜的病情也无能为力,只能寄托天意。
便在这时突然有人啊的叫了一声,这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敢相信。
林大夫和红拂同时回头,两个人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却已经看清楚了刚才发声的人,却是周语澜。
房门口上周语澜靠着墙壁,整个人像是没有气一样慢慢的下滑,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原来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她才十五岁,下个月才是她才刚及笄。
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可也残忍的剥夺了她作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实在是公平。
她本来应该悲伤应该大哭大闹,应该指着天空大骂才对,任何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