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
当中一个小厮道,“确实已经昏迷了!我们两个人看着流珠后背血肉模糊。都很害怕,送流珠回去之后,吓得都没干和别人说!”
“确实昏死了!”另外一个附和道。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不像是说谎的,语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老夫人虽然是在问语澜,可是那语气却是认定了红拂打昏了流珠,根本就没想给周语澜解释的机会。
雅舒雅道,“即便这样又怎么样,这种贱婢,对小姐不敬,打死了也活该!”
“放肆!”老夫人怒道,“媳妇,我还没治你的罪呢?”
杨舒雅道,“不知道母亲想治我什么罪?”
老夫人道,“你掌握侯府家务,却出了这种事情,你还不知道罪。先有流言败坏侯府声威,后有人乱闯侯府,我看这个红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和外人私通了吧!”
杨舒雅道,“确实如此,媳妇承认,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在杜若月进府之后才发生的,当初我要是不同意她进侯府想来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了!”
周婷婉气的脸色发青,紧紧的攥着拳头,怒道,“你什么意思!”这完全是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个性,被人这么说忍不住脱口而出。
杨舒雅怒道,“大胆,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周清也看着周婷婉有点不满,杨舒雅是正房大夫人,有品级的诰命,在大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质问的,就像是周清对杨舒雅再不满意,也不可能轻易的就休掉,休掉一个皇帝封的诰命那是在打皇帝的脸。
周婷婉气的要疯,狠狠的瞪着杨舒雅,却见杨舒雅好像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一样,冷笑着慢慢的走了过去,刚走到周婷婉面前,她还没弄明白杨舒雅想干什么,只听啪的一声,杨舒雅一巴掌甩了过去。
打完了之后,杨舒雅这才回头走回周语澜的身边,慢慢道,“目无长辈,我便教训你!”
“你........”周婷婉捂着脸,看着杨舒雅道,“你凭什么打我!”
杨舒雅道,“就凭我是母亲!”
“胡说八道,你算我什么母亲。你敢打我!”
周语澜怪异的看着周婷婉,心道,她竟然连大楚礼制都不知道,杨舒雅虽然不是她的生母,可是作为正房大夫人,是所有侯府孩子名义上母亲。
周清怒道“夫人何必如此!”
杨舒雅道,“我再管教孩子,老爷还是不要多管了!这是内府的事情。老爷既然将家里的事情交给我了,就别插手吧!”
老夫人坐在上面冷冷的看着杨舒雅心中很是不快,但是杨舒雅却是没有说错,老夫人唯一能压杨舒雅一头的只有辈分,她是一品诰命,杨舒雅也是一品诰命。要说杨舒雅不孝也不行,在周清为国征战的时候,可是杨舒雅一直照顾着明安侯府。大楚的礼制中,明安候是一等侯爷,可是妻子的诰命封赏实际上要低上一个等级为二品诰命才对,杨舒雅的一品诰命是皇帝听了她的孝顺之后特意给加的
老夫人见事不可为,马上说回了正事,“还是说流珠的事情,这红拂不能留在府中了,就给刘二吧!”
周语澜走出来道,“不行!祖母,是我让红拂打人的,也是我让她将流珠打昏的,只因流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一定要交给刘二的话,那也只能是流珠,而不是红拂!”
听到周语澜的话,所有人都盯着她,周清看着周语澜,感觉非常的意外没想到她还想护着红拂,而且话中有话。
老夫人怒道,“这是我的意思?”
周语澜冷静道,“即便是祖母的意思,也不能枉害人命,我打流珠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有什么理由?”周婷婉见周语澜冷静的模样心中感觉不好,她不能给周语澜说话的机会,一定要先将这件事情钉死了才行。“姐姐莫不是随便找些借口,就说是证据吧,红拂打了人就该就给刘二!这是对她的惩罚!”
周语澜道,“有错必罚!所以流珠做错了事情,我惩罚了她!”她从袖口中掏出一叠纸,“这就是我的证据!不知道妹妹想不想看看!”
周语澜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周清,“爹爹,这些证据是我拖朋友找来的,里面是三个人的口供,爹爹可曾记得我和太子的流言?”周语澜见周清点头,接着说道,“当时便有人说消息是从侯府中流出去的,确实没错。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却还是要查个清楚,便找人去查了最开始散布流言的人,最后找到了这三个人。他们都说,有一个女子给了他们一个人五两银子,让他们散布流言!”
“这个人是谁?”周清道。
周婷婉的脸色猛地一边,她没想到周语澜手中竟然还真的有证据,而且还是三分,她不光拿到了口供还抓到了那几个人。
老夫人也被周语澜的话吸引了忘了红拂的事情了,流言的事情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她还为此被秦铮一顿臭骂,想到周语澜还敢为秦铮求情,她的看着周语澜就感觉厌恶。
周语澜将所有人表情都看了个遍,淡淡的笑了一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