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她和周语澜,怕是都遭殃了。
“奶奶。”周语澜可是做不来对老夫人那般亲热,只是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便站在一旁,一语不发。
周婷婉若是不想被牵连,就自然会替她把这件事情也圆过去。只要没有周婷婉捣乱,周语澜相信,老夫人即便是偏袒她,也挑不出自己的错来。
更何况,正式因为老夫人对周婷婉的偏袒,这件事情她肯定不会追究。
秦铮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自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之力,见长辈都来了,连忙弓身向老夫人行礼:“在下秦铮,见过老夫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夫人面无表情的在杨嬷嬷的搀扶下走到正位上坐下。状似无疑的端起红拂递上来的茶,目光却是精明的在几人身上扫来扫去。
“启禀老夫人,在下在明安候名下的一家茶楼做工,前些日子不小心被人打伤了腿,多亏了大小姐的搭救之恩。今日原本是想求见大小姐,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凑巧在外面遇到了二小姐,二小姐也是心善,就带了在下进府。”秦铮前世也是在职场上历经无数的竞争,很快就想清楚了这里头的门道,在回老夫人话的时候,倒显得不卑不亢。
周语澜是盯着他的,只是一刹那,却有种看到前世的秦铮一般。心头突然升起慌乱的感觉,这秦铮,似乎开始变化了。
周婷婉倒也没想到秦铮会这么聪明的把自己牵扯进来。显然是和老夫人表明了,这事和自己逃脱不了干系。如此一来,她更是什么都不能做。只好笑着点头,承认了秦铮的话。
老夫人见此,自然也不再追究,只是遣人将秦铮送出了府,并私下敲打了一番,以他的身份,可不能随随便便到侯府来。
秦铮双手握拳,走了许久,心中愤愤不平。
这个地方的阶级分化太过明显,看来除了那大小姐,似乎没一个是好人。
只有心善的大小姐,才不会因为他现在的身份而对他有所异样。想着,心里更是觉得不平。
老夫人对二小姐的偏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没想到那么温婉善良,貌若天仙的大小姐在府中的日子居然是这般难过。
从今日周婷婉对周语澜的逼迫以及老夫人的偏心,他几乎可以想到周语澜那清冷的性子,怕都是这些人所致。
如果有机会,他定不会让大小姐再受这些人的欺辱。第一次,秦铮心里有些明了,在这个地方,似乎只有权势,才有站直腰板的资格。
红拂给周语澜的茶杯里添了茶,看到周语澜手中捏着书,却是半点都没有看进去,心里头有些担忧:“小姐,你可是在担心那二小姐?”
“她么?她是不会消停的。”周语澜听到红拂的问话,垂下眼帘低低的应了一声。
此时,她倒是没有去想那周婷婉,而是今日,她明显的发现,秦铮似乎和以前有了不同。
原本是想把秦铮困在底层,但是如今看来,虽然好多事情已经和前世不同,却还是朝着那个轨迹发展。
难道这一世,她还是会和那秦铮牵绊不休吗?
不,她不要这样。事在人为,这一次,她可不要乖乖认命。
心头愤怒难抑,前世发生的一幕一幕,又从脑海中飘过,周语澜手中不自觉的用力,竟是不小心将茶杯扫落在地。
“小姐,没事吧?”红拂被吓了一跳,小姐自从那次病了以后,就时常会阴晴不定。早些时候红拂还有些害怕,如今却只是担忧。
她知道小姐心里有事,却不知道,小姐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
碎裂的茶杯在地上静静的躺着,清脆的响声惊醒了差点沉溺在仇恨中无法自拔的周语澜。她眸色忽明忽暗,垂下的睫毛颤了颤,才将手上已经打湿的书放在了桌上。
“把这收拾一下,我累了。二小姐那边,盯着点,千万别让她有机可乘。”周语澜说着,径直起身,朝着自己的床前走去。
“流珠,把今日有男子来找大小姐的事情传出去,记得,让晋王知道即可。”周婷婉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轻声的吩咐着。
流珠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脸上出现一丝为难:“小姐,那晋王不是已经拒绝你了吗?”
“问那么多作甚,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周婷婉听了流珠的话,有些不悦,斜睨了流珠一眼。
流珠当即被吓的浑身一颤,忍不住退了一步。这二小姐对她虽好,但那些手段着实恐怖,她骨子里,可是极为惧怕二小姐的。
只是想了想,还是唯唯诺诺的开口:“流珠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晋王,小时候和大小姐可是玩伴,感情极好,奴婢只是有些担心,他会帮着大小姐。”
“把我吩咐你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其他的自然不用你操心。我知道你的心意,自有分寸。”周婷婉听了流珠这话,知道她也是为自己担忧,神色这才缓了下来。
流珠进她都这么说了,自然也不好再多嘴,连忙就退了出去。
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