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儿话,又不是吃了……喂喂喂!”
红拂一脚踩在岩末脚上,“混蛋!你混蛋你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岩末扯扯嘴角,额角隐隐有冷汗冒出,连忙把红拂丢给一旁的侍卫看着,自己咳嗽两声然后去请周语澜了。
红拂骂骂咧咧的看着岩末离开,好一会儿岩末没捡到,挟持红拂的侍卫得了消息才放回了马车,却怎么也不让红拂去找周语澜。
“那个混蛋!下次见到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
周语澜喝了口茶,听着红拂的抱怨,莞尔一笑,眼底藏着隐晦的复杂。
说话间,阿莲从外头走进来,说道:“大小姐,阿莲刚才听其他丫鬟姐姐说,老夫人要杜姨娘帮着大小姐您一起办生辰,是真的么?”
“这消息从哪儿传出来的?”
阿莲外头思考了一会儿,道:“阿莲是听华春堂大嫂的丫鬟姐姐说的,说是杨嬷嬷刚离开秋水院,大小姐您就回来了。”
红拂疑惑道:“老夫人对杜姨娘一向没什么好感,怎么会突然传出这个消息?”
只怕杜姨娘只是幌子,老夫人是想借此机会和周婷婉和好才是真的。
然而不过前后脚,这里猜测老夫人的用意,那秋水院的丫鬟就来了,带来周婷婉的话。
“杜姨娘说她出身微寒,府中之事一概不懂,万一乱了分寸拖累大小姐,不仅给老夫人的生辰添了麻烦,也给大小姐添了麻烦,所以二小姐的意思是,不如这次生辰就由大小姐全权做主,二小姐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
周语澜与红拂对视一眼,杜月若的性子一向喜欢张扬高调,这番说辞定是周婷婉的意思,这周婷婉究竟在想什么,如今她和老夫人关系正需要缓和,她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而这个消息也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只是她不如周语澜看的通透,认为这番话是杜月若说的,一时气闷,本就像借此机会下个台阶,这杜月若怎么这么蠢?
于是,第二日清晨,从华春堂再度传出的消息让周语澜愣了下,随即就是眯起眸子轻笑。
“老夫人居然说杜姨娘出身书香世家,知书达礼定会做好生辰的事,还说哪怕一时失误但重在心意,有什么事还说小姐你会帮衬的,这什么嘛!这岂不是给小姐你添麻烦么!”红拂嘟着嘴,为周语澜抱不平。
“红拂,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哦,刚才听门房说,侯爷已经回来了,小姐您找侯爷做什么?”
周语澜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空白请帖,“老夫人生日,来的皇亲贵胄贵妇贵女定然不少,我虽知晓大半,但为了万一还是要去寻父亲仔细问问,哪些人要请。”
红拂点头,收拾好请帖,就跟着周语澜去寻了周清。
而秋水院,正绣着一副百寿图的周婷婉忽然扎破了手指,血珠子滴了出来,周婷婉不甚在意的用手帕擦了。
流珠从屋外走了进来,眉眼含着喜意。
“何事让你这么高兴?”
流珠福了身,故作神秘道:“奴婢抓到了大小姐的一个把柄!”
周婷婉眉头微挑,蓦地转头看向流珠:“果真?”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所见,之后觉得奇怪又百般调查了一番,确定了才来和二小姐您禀告!”
周婷婉扬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周语澜一点一点筹备生辰的事,而杜月若提议要请裁缝给府里的每人裁新衣服,虽说有出风头的嫌疑,但周语澜细细思量后觉得这可行。
“那这件事就交给杜姨娘办了。”
杜月若挺了挺傲然的胸脯,得意道:“这是自然的。”
周语澜淡笑不语。
天下酒楼的菜式已经确认完毕,同源戏班那里曾老板也说戏都排好了,只等着老夫人生辰来个惊喜,当然周语澜却没想到,生辰那天只有惊没有喜。
而在老夫人身侧五日前,秦铮消失了。
“消失?”
茶楼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去看周语澜森寒的眸子:“小姐您曾交代过小的,要好好看顾秦铮,也顺便监视他的行踪,只是昨日秦铮忽然辞工了,小的惊讶之余去他家找他,但是却没找到,拜托人去打听,但是哪儿都没有秦铮的消息,忽然就这么,消失了……”
周语澜瞪大眼睛,一度之间周语澜甚至觉得自己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半晌,还是在红拂担忧的喊声下,陡然出声:“是昨日什么时候?”
“昨日傍晚,太阳刚下山的时候。”
周语澜坐在椅子上,几番猜测,秦铮消失了,打了个周语澜措手不及。
人最恐惧的就是黑暗的未知,莫名死去的打手,忽然消失,周语澜这几日忙着生辰,倒是忽略了秦铮,怎么会忽然辞工消失?
一点征兆也没有。
难道……楚慎……
周语澜眼睛一亮,燃着一簇白晶色的火,秦铮不能消失,他不能消失在周语澜的视野里,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