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少爷。”
清雅悦耳,带着独特的冷淡平静,秦铮一瞬间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顿时燥红了脸,这什么事儿啊!自己这么难堪的一面居然暴露在周小姐面前,秦铮恨不得在地上刨个洞钻了进去。
徐盛听到声音一怔,以为是哪个美女,回头看了,认出是周语澜,笑的跟花儿似的。“哟,是周家妹妹啊!”
周语澜长的美,徐盛喜爱美人,自然喜欢,那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在周语澜身上转来转去,也亏得周语澜面色平静,还带着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让徐盛一下子脸色僵硬起来。
“徐三少爷,前几天澜儿还瞧见了徐叔叔,徐叔叔说这几日公务忙,要回府请侄子替徐叔叔分担分担,澜儿以为依着徐三少爷的能力自然是帮着徐叔叔的,不过看这时候徐三少爷怎么在这儿呢,难道徐叔叔没和徐三少爷说今儿要去店里看账目么?”
徐家是世家,尤其家主还未娶亲,徐青同父异母的哥哥徐进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因病逝去了,二儿子倒是年轻正好,又是稳重自持的,三儿子顽劣,但也聪明,只是这聪明不用到正途上,那偷奸耍滑也是信手拈来。
徐青没儿子,这家主之位还有产业,自然被徐进惦记上了,几个儿子也都占据一方产业互不为让。
徐盛听了周语澜话脸色立马变了,心道这徐青难不成对二哥重视了?而周语澜维护着秦铮的态度也不是看不出来,徐盛轻哼一声:“也不知这小子哪儿得了周妹妹的眼,真是好福气。”话说这,踢了一把秦铮,甩着袖子,朝着周语澜笑道:“既然说家里有事,那我先回府了,得空了周妹妹可得来府上玩玩。”
“慢走。”那人走了,周语澜收回视线,却是看也不看那地上的秦铮,清冷的吩咐红拂:“带他到厢房里处理下伤口。”
那徐盛下手可没轻重,秦铮龇牙咧嘴,身上痛的好几处,抬眸看了眼前头的周语澜,微微黯然,侧着头,那身上痛的很,却也不发出一点声音,随着红拂去了厢房。
红拂处理伤口也是熟捻了,不过那伤口看着蛮多,红拂本就看秦铮不顺眼,下手更是故意的重了,不过他倒是一声不吭,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也不知我家小姐为何对你这般另眼看待。”红拂给秦铮手上的伤口紧了紧纱布,嘟囔着:“每次见面,你自个儿想想为小姐添了多少麻烦!偏生小姐心地善良,不计较。”
秦铮看了眼红拂,蓦地收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你家小姐在哪儿。”
红拂一愣:“小姐在隔壁……哎哎,你去哪儿?”
门忽的被打开,周语澜顿住了端着茶杯的手,一点也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对秦铮身后的红拂点点头,“红拂,关上门,看样子,秦公子是有话要和我说。”
红拂向来听从周语澜的话,只瞪了秦铮一眼,关上门,守在门口,耳朵灵敏的很,只等着里头有什么动静就冲进去。
周语澜平日最擅长挂上浅淡的笑意,不论对方如何,已是习惯,不过这回倒是面色清淡,径自倒了杯茶递给秦铮。“有何事?”
秦铮坐在周语澜对面,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他习惯喝咖啡喝饮料但茶是不喜欢的。“貌似我和你见过几次面,都不是很愉快,给你造成不少麻烦。”
“麻烦与否在于我在不在乎,若是我本人不在乎,那么你认为的麻烦岂不是自作多情。”
秦铮话语一滞,心里那憋闷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看向周语澜,那张清冷的脸上,是秦铮看不懂的暗藏颜色,但秦铮也不想去深究,只觉得雀跃,身子前倾:“周小姐,前几次见面周小姐能不能忘了,这一次让我们重新认识!”说着,端起茶杯,眼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周语澜浅淡的笑意划过一丝意味不明,低头端起茶杯,“小女子周语澜,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秦铮!”
周语澜觉得自己过于冷静了,尤其是在面对秦铮的时候,看着他期待的说出重新认识的话,心里意味不明的泛起一股烦躁来,直到离开茶楼,放下帘子,秦铮看着马车离开街道的尽头,嘴角的笑意温和,却和他刚刚来这个世界时的感觉不一样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习惯,也终归会败给习惯的。
回了茶楼,秦铮漫不经心的擦着桌子,半晌,向老板请了假,这家茶楼是明安侯府名下,方才瞧见这秦铮和那大小姐似乎交情不浅,这假也很快的准了。
秦铮这个人,在几个月前也是个纯粹的纨绔公子,在家道中落后更是什么人都接触,如今消停了几个月,那些个狐朋狗友可都讶异的很。
“喂,你小子可好几个月没和咱联系了,怎么,你秦家被打晕了,你也被打晕了?”许培林是许家的人,许家和秦家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秦家没了,许家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从小长大倒是不浅的情谊。
秦铮侧着头,低声道:“是我不对,前些日子事儿多,你也知道如今秦家的情况,此次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许培林拧着眉瞅了会儿秦铮,“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