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香薰球,俯身捡了上来,熟悉的味道沁入鼻尖,楚慎一直没问,周语澜身上的清香味是从哪儿来,见着香薰球倒是明白了,只是个香薰球花纹奇特,估计也不是京城的东西。
琴声幽幽,周语澜到伊雪园前头时,那琴声又换了一个,估计是另一个人所弹。
红拂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瞧见周语澜,连忙道:“小姐,二小姐似乎要算计柳小姐!”
“算计?”周语澜惊道。
周婷婉胆子也未免太大,这可是众多贵女所在啊,难道她不怕露馅么?
“红拂,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小姐您走后,流珠就从伊雪园出来,奴婢跟随着她一直去了朝华庭之外,瞧见她往柳小姐的马车上藏了什么东西,离的太远奴婢没看清楚。”
柳安媛?周婷婉算计她做什么,要是她算计魏敏敏,周语澜还能知道原因,但对柳安媛,倒是有些疑惑。
但此时时间不多,方才红拂说话时,那琴声戛然而止,也不知大殿那里发生了什么。
“红拂!你去柳小姐的马车里找一找,若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东西立马拿出来!”柳安媛和周语澜怎么说也是相交一场,让周语澜眼睁睁看着她被周婷婉算计,是万万做不到的。
大殿中,柳安媛手里还端着茶水,惊讶的看着那断裂的琴弦,还没等她说什么,那魏敏敏就怒急了冲了过来。
“柳安媛!是你搞的鬼!”
魏敏敏气势汹汹的,柳安媛一时没招架住,没控制住的后退。,一下子撞到了椅子,幸好有丫鬟扶着,才没跌倒。
“你什么意思,那琴弦与我无关,你自己没有准备好何必赖在我身上!”
柳安媛神色不屑,但看魏敏敏这样子不对劲,也不敢多说什么刺激她,话说也奇怪,这魏敏敏最擅长的就是琴艺,这一场她自然是准备好的,那琴自然也是名琴,这琴弦断裂怎么可能呢,然而那戛然而止的琴声,断裂的蹦蹦声还在耳边。
魏敏敏咬着唇,激动的眼里都蔓延出了血丝:“你胡说!一定是你!这儿最看不得我赢的就是你!”
这咄咄逼人的话,柳安媛也不平静了,冷着脸色讽道:“赢?哪怕你赢了这场你也不会成为第一才女,之前两场,一个为澜儿所得一个为我所得,你哪来的赢!”
“你!——”魏敏敏气的心里堵得慌,那可是自己准备多久的才艺啊,哪怕不能成为第一才女,能在最后赢了,三个人各赢一场,平分秋色,也总比被人得去第一才女的称号更好。
这场宴会是自己筹办,魏敏敏还想为最后一场来点压轴,谁知……而且那琴师乐歌也在这里,这宫廷里的人最是惹不得,留下了这印象,也不知在那些娘娘皇上面前说些什么来。
魏敏敏想着脸色越发难堪,看向柳安媛,心里更是认定了就是她搞的鬼,然而却苦于没有证据。
一侧的长琴旁,周婷婉静静的听完了这一场闹剧,见此时他们神色各异的沉默下来,方才开口:“魏姐姐怀疑柳姐姐,但柳姐姐却说与自己无关,这两张嘴说是说不清的,何不检查一番?”
众人视线纷纷落在周婷婉身上,只见她缓缓起身走到哪断裂的琴弦旁,伸手拿起那根琴弦,观察断裂之处。
“这断口平滑整齐,想必也不是魏姐姐用力大了才勾破的,定是什么利器划断一大半,之后魏姐姐弹琴时手指勾到这根琴弦,这便应声而断了。”
魏敏敏连忙走到周婷婉身边,看了看那琴弦,果不其然正如周婷婉所说的一样,一时怒急反笑,狠狠瞪着柳安媛:“这是有人故意!但这大殿里除了你还有谁和我积怨已久?如此你还要解释什么!”
柳安媛蹙着眉头,心下不安,“你别血口喷人,这事与我无关!”
“你这个贱人!”魏敏敏攥紧了手,控制不住的要教训柳安媛,然而一侧的周婷婉忽的拦住了她,轻声道:“魏姐姐别生气,这事还得好好调查一番。”
“调查?事情如此明了,就是柳安媛看不惯我所以下此毒手!”
柳安媛倒是平静下来,坐着缓缓喝茶,“那么,魏小姐倒是说说,我是如此下此毒手的,那割断琴弦的利器呢?你可看见我藏哪儿了?魏小姐,这办案呢都得讲究证据,莫不是魏小姐嚣张久了,连规矩都忘了么?”
证据,能有什么证据,魏敏敏根本就没有证据!一时气闷,魏敏敏倒是破罐子破摔,问起身侧的周婷婉来,“你如此聪明发现了这些,那你可知如何能找到证据证明是柳安媛动的手!?”
柳安媛不悦的轻嗤一声,周婷婉轻笑着看向面前的魏敏敏,眼底闪过一丝狠意,“魏姐姐,这证据还未出来,也不一定是柳姐姐下的手。”
魏敏敏神色微变,然而周婷婉又继续说道:“但这大殿里确实是柳姐姐嫌疑最大,既然割断那琴弦是个利器,那么为了证明柳姐姐的清白,魏姐姐也可派人去柳姐姐的马车里搜上一搜,便一切都知晓了。”
周婷婉说的公正,谁也没偏袒谁的样子,只笑意的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