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转身离去。
然而楚慎的身影一消失在宫道的尽头,楚萧阳那回去的步子立马停住,眼睛盯着那高高的围墙喃喃:“二哥啊,你知道的,今儿弟弟得去和魏将军看那战马,怎能安下心来去学习!”话音落了,一鼓作气,跃上了那高墙,然而或许力道不够,滑落下些许,手死死的拔住那墙头不松手。
楚慎转过一个拐角,忽然停住了步子,原地站了一会,还是不放心楚萧阳这个玩心重的能乖乖回去学习,原路返回,接过却瞧见一人形腊肉挂在那墙头上不去下不来的样子,一时愕然。
“三弟快下来!”
楚萧阳瞪大眼睛,瞅着那正朝着这边走来的楚慎,大叫不好,也不顾什么的,咬着牙向上爬,到了这关头倒是力道不小,擦破了一点手腕,终于翻上了墙头。
“二哥!劳烦替弟弟保密一会,弟弟傍晚之前定会回来!”说罢,就跳了下去。
楚慎拧着眉,眸色深沉,这一个皇子偷偷出了宫被人知晓,也不知会做什么文章,尤其楚萧阳还是那样一个玩乐的性子。
“真是麻烦。”轻声叹道,但虽是这么说,楚慎还是一跃身,轻轻松松的跳上了墙头,正好瞧见楚萧阳的身影消失在那树林里。
朝华庭
这是众贵女们第一次见到周语澜,当初得见周婷婉就觉得清丽之资真不愧是明安侯的女儿,而如今见了周语澜,才道人外有人,何等倾城绝伦。
尤其嘴边一抹浅浅的笑意,眉眼平淡,仿佛所有针刺都在她面前化为乌有,漆黑的眼瞳沉静如潭水,整个人就像一块璞玉,散着柔和的光。
魏敏敏虽说见过了周语澜,但今日的她明显不同,和那日的淡然随意倒是多了点端庄温和。
周婷婉坐了下来,随意扫了一眼周围,那些人的视线看着周语澜,或艳羡,或嫉妒,或惊讶,早就料到她这个美的不似人间的嫡姐出现在这儿会有怎样的影响,如此,好姐姐,你这才艺会,怕是敌手不少啊。
而魏敏敏反应过来后,却看到周语澜身边一女子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那眸里的讽刺如此明显,柳安媛?!而听了宫女的回报,得知两人坐的是同一辆马车大为惊讶。
“柳小姐怎么和周小姐一起来了?”
柳安媛抬眸迎了上去,“难道魏小姐不知道么,啧啧,魏小姐怎么说也是这场宴会的主人,难道不知这事情始末么?”说罢,像是亦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周婷婉。
魏敏敏脸色一变,难不成周语澜还因为赏花会的事心有郁结?但如今大庭广众,也不好出声询问,无视柳安媛,直接开始宴会。
柳安媛也不急不恼,缓缓坐了下来,对着身侧的周语澜,轻声道:“你为何要我这么说?”
周语澜低眸看着盘子里的糕点,黄色的很有色泽食欲,姐姐待会儿便知晓了。”
周婷婉今日行事低调,特地在周语澜之后默默的走了进来,众人视线都在周语澜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她,然而这种场合,得到众人视线反倒是枪打出头鸟,如今这殿里凡事有心要拔得头筹的贵女怕是已经下意识的把周语澜当成了敌手。
她送给自己如此大礼,周语澜不回过去岂不是亏待了妹妹。
宴会分为三个部分,一是作画,二是写字,三是弹琴,本还有个棋艺,奈何魏敏敏不善棋艺,便自作主张的去除了这项。
第一部分是作画,然而刚刚落笔,身侧的柳安媛就惊呼一声,寻声看过去,那纸一碰即破,柳安媛阴沉着脸,怒意的看向那边的魏敏敏,魏敏敏抬眸挑眉轻笑,“柳小姐这样看着我最什么,时间只有一炷香,柳小姐可得抓紧了。”
周围的贵女们哪能不知这两人之间的斗争,但两人身后的家族可都不是好惹的,纷纷低头作画不言语。
周语澜扫了一眼那破了一个口子的纸,侧头轻声和柳安媛说了什么,只见柳安媛眸子亮了一瞬,反倒平静了下来。
周婷婉静静的看着自己桌案上的墨汁颜料,周围的人已经画到了一半,魏敏敏落下一点墨,眼眸流转扫了眼周婷婉。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周二小姐怎么不动啊!”
闻言,众人纷纷望向周婷婉,她那面前的纸一片空白,周语澜抬眸看了会,又继续作画。
周婷婉放下毛笔,眉目淡淡,漆黑的眸子迎向那儿笑的有些莫测的魏敏敏:“这一场我认输。”
周语澜握笔的手一顿,眉头微蹙,她认输?
“魏小姐,婷婉自认画技不高,便也不献丑了,这一场婷婉认输。”周婷婉的话说的平淡,魏敏敏却是愣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意。
“既然周二小姐认输,那么这一场周二小姐便退出了,各位继续吧。”
周语澜沾了点青色的颜料,然而却对着周婷婉刚才的话有点在意,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认输,要说画技,听闻杜月若也擅长作画,周婷婉又怎么能一点不会?
一炷香的时间了了,众人将画呈了上去,而点评的人却是宫廷画师白临,他坐在屏风之后,宫女将画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