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如今明哲保身的好法子,尤其现今的皇上生性多疑,喜怒不定,这作法也算向皇上表明心迹了。
一大早,杨舒雅便差人守候在秋水院的门口,只等着侯爷一出院子就把信件交给他。
杜月若听了下人的回话,正在给侯爷穿戴衣服,葱葱玉指灵巧鲜活,虽说已生了女儿,但眉目间风韵还在。
“其实,妾身有件事得和侯爷您说说。”
“说吧。”
周清接过茶水漱口,洗了脸,一侧的杜月若抿着唇似是有点自责:“昨儿大半夜的,风吟院忽然来人说要请侯爷去风吟院,但那时候侯爷您已经累了歇息了,妾身想着侯爷您白日劳累,晚上可得休息好才是,便自作主张回了风吟院,如今想来,也不知大夫人有什么要紧的事,万一耽误了那真是妾身的罪过了。”说着,还打量周清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心下放松。
“既然如此,过会本侯去趟风吟院。”
杜月若点点头,柔柔提议道:“侯爷要不用完早饭再走?妾身今儿做了清粥,听闻侯爷近日略有些上火,这清粥倒也淡口。”
周清停下迈出去的步子,静静的看着杜月若那期待的脸,点点头,“如此也好。”
在秋水院等候的丫鬟等了好一会儿,眼见着早饭时间都要过了,周清才从屋子里出来,瞧见那丫鬟,认识是风吟院的小丫鬟,当即也知道她的来意了。
“月若已经和本侯说过了,走吧,去风吟院。”
那小丫鬟疑惑的点点头,跟在周清的身后去了风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