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儿就撞了大哥的棺,我到底要怎么办呀。”永宜郡主更多的是被吓到了,“岚儿,事情变成了这样。”
边亚岚冰冰的整着脸,那怒气似乎越来越浓,“你知道那么多事情,有可能有是谁做的?”
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太子妃的事情,自然有皇家的人去处理,太子与宿可的仇,想必会有人去报,但是,她更想知道真相,她就怕会有人将此事推到旁人的身上去。
“恭王,是恭王!”永宜郡主立即就从边亚岚的怀中直起腰来,直直的看着她,坚定的说道,“我偷听到爹爹说的话,是恭王的人,一定是他的错。”
“只有他了。”边亚岚的心正慢慢的沉了下去,扶着永宜郡主的肩膀,“大家都知道了吗?”
永宜郡主轻轻的摇了摇头,“父王说,人人都猜得到,但是没有抓到一个敌人,根本就没有证人,如果这个时候说,对谁都不好。”
对谁都不好,就将事情瞒下去了?边亚岚分明就知道襄王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却忍不住这般的想着,何况,郡主受伤不也都猜测是宋世炜做的吗?
“你的伤怎么样了?”边亚岚突然转了话题,“我听王爷说……”
永宜郡主突然露出难堪的表情来,“我的伤,没有事儿,但是,岚儿,我们要想办法为可可报仇啊。”
这个仇,她要如何去报?边亚岚咬牙切齿的想着,总不能她与永宜郡主偷偷的披挂上阵吧?证据?有的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皇上往哪个方向去查,要不要真的定了宋世讳的罪。
“岚儿,你不想管的,对不对?”永宜郡主竟从边亚岚的目光中看出了冷淡来,急得忙对边亚岚吼着,“她可是可可呀。”
“不是岚不想管,而是不能管。”宋世烜慢慢的走了进来,之前的震惊与难得的慌乱已经褪去,脸上除了淡淡的悲伤,便是坚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保护自己,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拖了家里人的后腿。”
拖后腿?她怎么会拖后腿?永宜郡主的心里是满满的不满,却听看边亚岚道,“是啊,郡主,我们还是要小心着自己,不能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既然,宋世炜会想办法去伤害到永宜郡主,始终自己没有猜测到其中的缘故,但是想必,襄王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应该会查吧?
她何尝不是一个“得罪”过宋世炜的人呢?
“我知道了!”永宜郡主只要听到边亚岚听以什么“伤害”之类的词语,就会变得非常尴尬及难堪,这样的神情,如何能瞒过宋世烜与边亚岚,却依然只是安抚着她。
怕是,这太子府暂时不能再迎外客,需要他们暂时离开了。
“我先去找爹。”永宜郡主忽的站了起来,很是认真的对他们说道,“你们要好好的!”
如今,永宜郡主突然觉得自己的身边没有其他的什么人了。
边亚岚刚要开口,就被宋世烜阻止。
“她最近很怪。”宋世烜只是说了一句话,便准备带着边亚岚离开,但边亚岚自然看得出来,永宜郡主是心事忡忡,她从来就不是能瞒得住事情的人,她的一言一行,必有缘故。
“小心郡主吧,她必是知道些什么。”边亚岚叹了口气,她自然不会认为永宜郡主做了什么错事,但是她的一言一行着急奇怪,另有隐情。
宋世烜看向边亚岚的难过,但现在却分外的坚定起来,便知道她的心里有些决定。
“小心。”宋世烜的心里极不赞成,但却允许了边亚岚有可能的所为。边亚岚听到宋世烜万般无奈的语调,“王爷放心,我会好好的呆在府里面,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举动来。”
“王爷,这些事情,您放心去做吧!”边亚岚算是给宋世烜吃了一颗定心丸,见宋世烜点了头,才松了口气似的。
转眼间,她便往厢房外走去,寻了边家的人,准备一同回府。
瞧着老太太悲痛的模样,边亚岚的心里也泛着酸,这太子府的人与郑国公府平时没有太多的联系,仅仅是她与宿可的关系尚算是良好的,转眼间变成了这般模样,可真是……
“女儿,这几天,就不要出府了。”边夫人说出这句话时,本以为边亚岚会问明缘故,边亚岚却默不作声的将此事应了下来。
她要护自己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