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远门?”边亚岚定定的看着宿可,“这不合常理。”
此时,京城之中看似平静,但实则暗涛汹涌,她甚至在听说太子要离开京城之中,就觉得事情不寻常,如若真的有大事要离开,其实也应该是由……宋世烜去做的。
“是不合常理,却已经定下来了。”宿可长长的叹了口气,“大西北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战事不利,皇上就派太子前去督战,但是太子妃不放心,身子又不好,就只能我跟着支了。”
宿可对于跟着太子前往大西北,并没有什么怨言,她也从来就不是个养尊处优的女子,自然可以跟在太子的身边,处理所有的事情,相形之下,太子妃自从小产以后,便有许多的不方便,纵然是想跟着,也是有心,而力不足。
“侧妃,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因为大西北那么遥远的消息,就让太子出征啊,何况,也没有必要非是太子,这不对劲,太子应该再想一想。”边亚岚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妥当,又觉得抓不住似的,但只知道拼命的劝着宿可。
宿可轻轻的摇着头,“我也觉得不对劲,但是皇上不知是被谁说服了,说是事事都让仁亲王去做,如果做不够好,那是事情太复杂情有可原,如果做得太好了,他就会功高盖主,的确不能事事都依赖着仁亲王,纵然他没有特别的想法,别人总是会有的。”
是的,这一点,边亚岚十分的清楚,她知道此事怕是已经决定了下来,就算是她一力阻止,又能有什么用处?
皇上有皇上的权衡,太子有太子的打算,怕是宋世烜却是觉得,除了有些危险以外,没有任何大不了的,毕竟,他能做到的事情,太子又如何做不到呢?
“那今天的小宴是……”边亚岚喃喃的问着,就听宿可回道,“离别之宴,特别向你,向永宜告别。”
此去怕是要数月才能归来,这“数月”也有可能数年呀。
“一开始听着的时候,我特别生气,不过现在想通了。”永宜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顺手就挽住了边亚岚的手臂,对宿可笑着,“我决定,原谅你了。”
“胡闹。”边亚岚忍不住提醒着永宜郡主,“此事是办大事,只望平安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放心,我又不是你们,手无缚鸡之力的。”宿可听到此事,便在脸上多了几分得意,似乎对那大西北的战事是胸有成竹,却让边亚岚哭笑不得的,这最后又不是宿可上前去战斗。
话虽如此,边亚岚的心里自然是满满的不赞成,但这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又有圣意在内,她一个外人,说什么都不见得会有用,除了祝福,以有希望他们一路顺风,早日归来,怕也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了。
宿可从丫头的手中接过了酒杯,为他们满满的倒上,疲惫的一笑,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边亚岚突然觉得,自己的身边,好像有许多人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