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峰模样,这绣工是相当不错的。
“这荷包,本是母后想要赠给儿臣的,但被母妃转赠给了岚,后来……她就送了儿臣。”宋世烜的一声“岚”,自然要比宋世炜的“岚妹”更亲近些。
边亚岚整个人都呆呆的了,她的荷包到底是转了几个人的手,这其中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她千般计较,万般谨慎,最后还是着了他们的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何她一点儿都不曾发生,这其中的变故来?
原来,她真的是个傻子。
皇上瞧着两枚荷包,又瞧了瞧跪在地上的几个孩子,哪里不明白发生的事情?只是若是要追究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好查的,最后还是要看皇上是乐于成全,还是打算先棒打鸳鸯了。
“真糟糕。”贵妃平静的看着宋世烜,她的话引得旁人的疑惑,却听她缓道,“本宫刚才,好像骂了自己的儿子。”
贵妃刚才说边亚岚喜欢的人“不怎么样”,又说了种种,最后全都落在了宋世烜的身上。宋世烜苦笑着,这是母妃在怪他没有本事,自己的婚事都弄得拖延,一点儿简单的小事都弄得狼狈。
“烜儿,你母妃就是这样,你别理她。”皇后听罢,轻轻的笑了笑,便对宋世烜道,“若是不开心,待你与岚儿成亲以后,就不必向她敬茶了,敬皇上与我便好了。”
皇后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打算就让皇上承认了这门亲事。
皇上被两个最宠爱的女儿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当真不是很舒服的,但是他也不是个笨人,自然更不能被良嫔得逞,便笑了起来。
“娘娘。”良嫔正欲开口,就见到皇后向她投来一计冷眼,那眼中的警告不加掩饰,仿若她再多说一句话,怕是事情会变得更加难堪。
良嫔的身子一软,就跌坐了下去,这比方才,皇上发现宋世炜与边亚岚之间有私,她大声请罪时,更加的难堪羞愤,好不容易打响的如意算盘,就被轻轻松松的弄乱了。
到底是哪里有差错?还是哪里不对劲了?良嫔看着同样面无血色的边亚云,心中好气。
边亚云已经没有办法抬起头来,她都敢再去看宋世炜与良嫔的面色了,她都觉得自己呕得要死,那原本的细细打算全部都被推翻了,转眼间,就成全了宋世烜与边亚岚。
方才,贵妃分明就是在演着戏。
贵妃一眼就认出那枚荷包,不是她送给边亚岚的。
虽然荷包都喜欢讨个彩头,有个好喻义,但是他不指望着自己的儿子腾云驾雾,当然不会把充满着吉祥的祥云送给边亚岚,而是让她收下那绣着远山的荷包。
宋世烜的性子便是如此,她认为边亚岚也应该是个清高的人,所以记得很是清楚。
当时,她明知道有异却没有急着拆穿,后来见到儿子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知道这事情是有所计较的。这场戏唱下来,虽然很累,但效果不错。
“都起来吧,随朕出去。”皇上抬了抬手,却是对皇后说道,“朕打算拟个旨意了,顺便多拟同个吧。”
皇上本就是有所打算的,趁着机会,就当是直接做成喜事了。
没有什么能比突如其来的喜事,更令人惊讶的了,皇上绕到了跪在地上的良嫔,扶着皇后先走了一步,连一旁的贵妃都没有“想”起来似的,将她留了下来。
皇后走到宋世烜的身边时,将那绣着远山的荷包,递回到宋世烜的身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时间,帐篷里面静悄悄的,谁都没有先开口,良嫔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贵妃没有发现她的计策,或者还能再帮一帮她,如果边亚云咬定了荷包不是她的,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呀。
就算边亚云变成了宋世烜的妾又如何,她乐意跟谁成亲,便是谁的,只要自己的炜儿能娶到边亚岚就行,只要能拉拢到边家就好,眼瞧着一切都泡了汤,她却无能为力。
“这算是什么?”贵妃侧过头来,瞧向良嫔,“本宫认好的儿媳妇,你三番四次的抢,有意思吗?”
良嫔一时语塞,贵妃想要让仁亲王娶边亚岚的事情,怕是宫中人尽皆知,只不过没有真的摆到台面上来说,所以她也打着这个主意。
“贵妃娘娘。”宋世炜终于开了口,认真的说道,“岚妹本就是要嫁给儿臣的,这荷包虽然弄错,但情谊是真的。”
“你说晚了。”贵妃不以为然的站起了身,伸出手来,搭在了身边的宫人身上,“方才皇上在的时候,你们母子怎么不开口?怕是你们知道,皇上的圣意本来就是定下来的,不太可能会更改,所以才想逼着皇上来承认的吧?”
“问题是,最后你们没有成功,当然不敢多说一句话,想的就是激怒了本宫,就将这个婚事,搅黄了它。对不对?”贵妃似笑非笑的望着良嫔,“本宫就不知道了,难道我当着良嫔妹妹的面儿,发过脾气吗?虽然我的性子不好,但脾气素来不错的。”
她又看向宋世炜,“本宫替你选一个黄道吉日,让你把妾也纳了吧,估计着,这可是个贵妾。”
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