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这个荷包,的确是娘娘赏下来的。”边亚岚恭敬的回道,在听到良嫔又一声泣时,便继续说道,“可是这枚荷包,是娘娘赏给妹妹的那一只。”
“什么?”良嫔的反应很是激烈,错愕的瞪着边亚岚,“岚儿,事情做了就要认,拉扯着自己的妹妹又算是什么事情?我是不会怪罪于你的,而且会陪着你一起受罚,但是你这般推拒,是何道理?”
推拒?良嫔用错词了吗?她何曾推拒过?她说的明明就是实话嘛。
“娘娘送给我的那一枚是绣着山峰隐于云雾中,而妹妹的这一只是绣着祥云。”边亚岚平平静静的回道,“我的那一只始终带在身上,自然是不会认错的。”
荷包的花纹中有说法?良嫔的目光立即就落到那枚荷包上,当她听说,贵妃将两枚荷包分赏给两个边家的丫头时,就动了心思,与边亚云一拍即合,便想到了这样的法子。
大门大户家的小姐,将荷包当作定情之物送给皇子,这种事情,本就是说不清楚的,皇上为了两家的颜面,这赐婚也是必然的,怎么转眼间就变了这副模样?
贵妃将荷包递回到皇后的身边,侧身低头对皇上说道,“皇上,当时,臣妾的确是这么赏下来的。”
皇上的面色阴晴不定,看着跪在边亚岚身后的边亚云,自然还算记得,边家有一个这么庶出的女儿,但是竟然与自己的儿子有私,做着正妃必是不可能的,看在边庆的面上,大可以抬个贵妾来做做。
皇上的心里,必然是想着将此事压下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是些儿女情长,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自己的儿子最少不了的就是女人,现在多收一个,也无妨。
“怎么会这样?”良嫔突的看向边亚云,“云儿,你说,这枚荷包是谁的?”
边亚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打算死咬着那枚荷包就是边亚岚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这般说话,怕是会让皇上认为她是一个出卖姐姐的女子,就转了另一个念头。
她可以装作可怜些,将此事认了下来,瞧着像是替姐姐说情那般,到时候,边亚岚还是会嫁到恭王府,怕是她也会顺理成章的。
“父皇,此事与两位妹妹无关。”宋世炜终于开了口,如果他一直默不作声,实在是太不仗义了,事因他而起,他应该要表现得有担当些,才能好收场。
他的话才一出口,贵妃便又问着,“边小姐,如果说,这枚荷包不是你的,那你能告诉本宫,你的那枚呢?”
看来,贵妃是打算将这几个孩子的事情,在今天就定了下来,皇后听着摇了摇头,望向皇上时,皇上也正无奈的看向她,这本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就是因为各怀着心思,才会弄得复杂又尴尬。
皇上本对良嫔的心中存了些许的爱恋,但现在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厌恶来,着实是让他很是烦恼。
皇后自然也是对良嫔与宫外来往,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天的作为,拉着边家里外不是人,当真是说不过去呀。
皇上的本意是要为情投意合的两个孩子指婚,再顺便为另外两对请了婚的府里下个旨意,现在……
边亚岚紧紧的咬着下唇,她的荷包本应该是挂在自己的身上,但身上的这一枚,根本就是她的那只,现在只能问问边亚云,将她的荷包放在哪里了。
“行了,这事啊,朕有了计较。”皇上似乎是不打算再继续了,弄得面上的确是相当难堪了,他慢慢的起了身,打算扶起良嫔时,贵妃却开了口,“皇上,此事绝对不能姑息。”
怎么着?贵妃这是想要重罚?皇后不动声色的扶着皇上又坐了下来,不赞同的向贵妃使了个眼色。
贵妃就权当作没有看到了,依然盯着边亚岚,“说,你的那一只呢?莫非你妹妹的送给了恭王,你的也送了别人了?”
她的声音陡然变厉,当真是令人始料未及。边亚岚的身子一颤,完全是被贵妃吓到了。
宋世炜不能让他们忘记了他的存在,忙道,“贵妃娘娘息怒,岚妹性子单纯,叵是要罚,就罚儿臣吧。”
良嫔自是转了头来,也向贵妃请着罪。
“边家的女儿,都是这样的吗?”贵妃冷笑着,“看来,边小姐喜欢的那个男儿,也不怎么样嘛,缩头缩尾,不见光明磊落,做了都不敢承认,莫说大事,怕是以后都担不起半点责任来。。”
这话听着,真的是让人很别扭!
咳!宋世烜像是被贵妃的话呛到了,他已经做好了要出场的准备,偏偏听到母妃的话后,竟有点迈不开步子了。
“父皇、母后、母妃,儿臣有罪。”宋世烜迈着步子,紧贴着边亚岚跪了下去,挤得边亚岚的身子晃了晃,很不自然的想要往旁边移动。
宋世烜从腰间取出了一枚荷包来,双手举过头顶,恭敬的说道,“这是儿臣的错,请父皇处罚。”
皇上身边的总管立即就从宋世烜的手中取过了荷包,几步就走到了皇上的面前,将花纹的一面露在了皇上的面前,果然是云雾中有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