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妈急得满头大汗,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自是不知道边亚岚的脚上有伤,也没有人告诉她呀。
太子妃见状,刚要开口,就听太子淡淡的说道,“此事,寻个太医便能知道真相,边家小姐没有必要扯谎。”
太子自然是聪明人,如今哪里还会看不出其中的缘故来,但如果说是太子妃借着许慧之死来争宠,又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
无论太子妃是否真心疼爱许慧,许慧都不可能折在太子妃的手上。
“如果边小姐不能多走,那老妈妈看到的人,是鬼吗?”太子妃咬牙切齿的说道,一旁的宿可倒是先悠悠的开了口,“有可能。”
如果不是有人假扮边亚岚,便是有人收卖了老妈妈,宿可自然果瞧边亚岚的,但边亚岚为何一直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呢?
“闭嘴,你已经说得够多了。”太子妃狠狠的瞪着宿可,那眼中的怒气几乎是毫不掩饰的。
至于太子依然毫无反应,即使坐在这里,也如同不在场一般。
宿可果然安分的闭上了嘴,却听边亚岚怒着,“你倒是再说句话呀,你果然看到的是我?我身边还有谁?你身边又有谁可以作证?”
老妈妈见边亚岚又要站起来,那凌人的气势叫她受不住,几乎是本能的就想要往太子妃的方向躲去。
“只,只有老奴一个人陪在小姐的身边。”老妈妈结结巴巴的说道,顿时肩膀一痛,就见自己移到太子妃的身前想要寻求庇护时,却离一旁的宿可更紧。
宿可坐在椅上,只是单脚踩住老妈妈的肩膀,只消一用力,就会听到骨头错位的响声,疼得老妈妈顿时就大叫起来。
太子妃目瞪口呆的看着宿可狠辣的作风,平时宿可都是呆在自己的房中,连太子都很少相见,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闺中小姐,没有想到,作风如此可怖。
“你要做什么?”太子妃突的起身,却见宿可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忙转身瞧着太子,但太子只是低头饮茶,置若罔闻。
“太子妃,救救老奴。”老妈妈疼得都快要断气了,拼命的向太子妃伸出手去,想要寻找庇护,无奈,随着她的动作,宿可脚下却是越发得用力。
“一个奴才就敢胡作非为,那指使你的人,又会做什么?”宿可眯着眼睛,不带情绪的问着。
宿可的举动显然也出乎边亚岚的意料,惊得边亚岚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也没有做出应该的反应,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宿可的性子素来很冷,很少与他人相知,偏偏对她与永宜郡主另眼相待,已很不容易。
她总是以为,宿可是宿家的人,平时冷淡,身上带些戾气也实属寻常,却恰恰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
宿家可不比边家,那姨娘多了去了,宿可如果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倒也不正常了。
“老奴只是瞧着身子像郡主,但是看不太真切。”老妈妈哭喊着说了一句话,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瞧着老妈妈面色苍白,像是死掉了一般的模样,吓得太子妃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比起宿可,太子妃实在是太嫩了。
“你这是逼供。”太子妃咬牙切齿的看着宿可,却见宿可淡淡的抬了抬眼,“但最有效,带下一个证人。”
太子妃完全插不上嘴,恨恨的看着那老妈妈,竟然在晕倒之后便改了口,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如果她此时哪里还会不冷静下来,但不是说,那人的身形与边亚岚依然相似的吗?
“事情还没有结束,再去找证人,边家小姐最好要想一想。”太子妃怒视着边亚岚,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松动。
若非不是边亚岚所为,这要如何收场?
边亚岚刚要开口,又扯上几个丫头来,听着他们哭个不止的动静,就令边亚岚十分的恼火。
她本已觉得此次事件,无缘无故的栽到她上,已令人烦恼,没想到,她今天更像是看客。
看着太子妃与宿可相互为难,宿可分明是来请她看戏的。
“你们再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太子妃对那几个丫头厉声说道,那所听到的内容依然是断断续续,很不完全。
边亚岚懒洋洋的抬起眼来,看着太子妃越发铁青的面色,不由得冷笑。
太子妃是真的被冲晕了头脑,瞧瞧这些丫头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无非是离得太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女子是否是边亚岚。
“如此莫须有的罪名,太子妃就要加诸到我的身上吗?”边亚岚一副受到极大的委屈,却隐忍的模样,看得太子妃一阵心慌。
“边小姐说得这就不对了。”一个正在哭个不停的丫头,竟还有能耐对边亚岚吼叫,“虽说我们离得远,但谁说那就不是你了,纵然不是,也必是你派去的人。”
那丫头正准备再说,就听宿可冷冷的说道,“污蔑郑国公千金,掌嘴。”
这回不仅是太子妃怒视宿可,连太子都很是诧异的看着宿可。
宿可慢吞吞的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