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倒吸口气,一口气卡在胸前,几乎要让她昏厥,但不望死死的瞪着边亚岚,充满着仇恨。
“小姐。”这边的动静虽说不大,但被派来寻找边亚岚的丫头,以及听到动静的下人也绝对不少,特别是宿家陪嫁来的丫头,风一般的吹了过来,想要扶起边亚岚,但见边亚岚面色苍白,又缓缓的坐回到冰冷的台阶上。
许慧被强着扶了起来,好像都听到骨头的响声,吓得面无血色,指着边亚岚顿时大哭起来。
如果不是边亚岚,她哪里要受这样的苦?
“是你把我推下去的。”许慧指着边亚岚大叫着,“我……”
她刚一开口,就觉得背上一疼,几乎又要让她昏厥,硬是挺了下来。
边亚岚错愕的瞧着许慧,惊讶的问道,“许家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好端端的,我为何要推你?”
分明是你扑过来要推我,自己却脚下一滑,摔倒的。边亚岚不由得冷笑,这旁边站着下人,可是当了个证人,如果他帮着许慧说话,也无妨,她稍委屈些只会让太子妃更难做。
“我要去找我表姐为我作主呀!”许慧哭得极是可怜,估计这背上必然伤得不轻。边亚岚借着丫头的力量,艰难的站着,失落又震惊的看着许慧,“许家小姐,你就这么说吗?”
边亚岚表现得很难过,想要救的丫头竟如此污蔑于她?她慢慢的挺直了腰来,迈着艰难的步子移下了台阶,“许家小姐,你敢再说一遍吗?”
“我为什么不敢?”许慧狠狠的推开扶着她的下人,背脊却是重重一扯,疼得她几乎要跌倒,“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害我。”
此时,前厅中的人也被惊动着赶了过来,太子妃一见这指着许慧边哭边吼时,便忙上前去制止。
“胡闹,你在做什么?”太子妃愤愤的提醒着许慧,却见许慧转过头时,哭得相当可怜,许慧扑到太子妃的怀中,“表姐,她把我推下来了,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
许慧哭得叫一个凄惨,边亚岚紧紧的握着拳头,死死的盯着许慧,“许家小姐,这里还有其他人看着呢。”
不是你一个人的几句话,就能将所有事情都推得干净的。
太子妃见状,立即就歪头瞧着为边亚岚带过路的下人,咬牙切齿的问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下人被吓个不行,早知道,必然要带着边亚岚绕路而行,怎么许家的小姐越发得难缠?
他唯唯诺诺,目光游离,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说!”太子的声音从身后沉沉的传来,瞧着边亚岚委屈又倔强的神态,与许慧哭闹着要太子妃为她撑腰的样子,心里便已有了倾向。
那下人忙一低头,向太子请了安,便说着想好的措辞,‘是许家小姐与边小姐闹着玩,两个人就跌了下来。“
这个理由,应该是最好的了!
那下人的额头上正渗着冷汗,不知此事能不能善了,但他已经找到惟一能够解决此事的说词,只要许小姐莫要再闹,边家小姐也绝对不会追究的。
偏偏,事情没有往他所设想的方向去转,只听许慧大叫一声,狠狠的扑向边亚岚,却被一旁的太子妃死死的拉住。
这个丫头疯了吗?当着太子的面,就敢这么胡闹?
“表姐,你不帮我吗?”许慧哭得眼睛都肿了,背上的疼都没有办法形容,她的目光一凉,竟见到宋世烜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她,不由得一抖。
虽说平时,宋世烜对她也不算热络,但从来就没有用这般冷漠的目光瞧过她,就像是一把刀,正慢慢的划过她的心。
“烜哥哥,你不信我?”许慧终于回过神来,对着宋世烜说道。却听边亚岚在那边也开了口,“你瞧见了吗?你方才的说词,许小姐并不领情。”
这个下人应该是宿可身边的,但也的确是太子府的人,凡事以大局为重。
可惜,许慧吵吵闹闹的的确是将他的好意驳了,这要怎么办?
“说实话。”太子冷冷的开了口,眼前的闹剧好在没有多少人知道,站在这边的不是皇家的人,自以后将会成为皇家的人,总比丢脸丢到外面的好。
那下人犹豫不止,“噗通”就跪在了太子的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两边都帮不了,只能自己谢罪了。
“这算什么?”边亚岚苦笑着,正准备往下走,忽的倒吸口气,再次跌坐在台阶上,她的脚踝被扭,疼得要紧。她真的没有打算使苦肉计。
宋世烜绕到边亚岚的面前,瞧着边亚岚身边的丫头退后后,才单手扶起了边亚岚。
“谢王爷。”边亚岚倔强得不肯多说一句话,死死的盯着许慧,用力的别过头去,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许慧见状,一把就扯住太子妃,“表姐,她骗人,她还缠着恒哥哥。”
太子妃狠狠的甩开许慧的手,她没有见到许慧从台阶上滚落的模样,当然不知道此时的许慧到底是有多疼。
“太子。”宋世烜望向太子,知太